“喂喂喂,情況已經嚴重到這種地步了嗎?”江成滿臉瀑汗的看向新八唧,“完全就像是另一個人一樣,完全就像是人設被重置了一樣啊。”
說著,江成突然想到了什么,轉過頭來看向伏在桌子上抽泣的阿妙小聲的安慰道:“但是,我覺得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了,這樣的話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普通的男孩子了呢,話說漫畫里普通的鄰家男孩都是這個樣子吧?這個應該算是成長吧?”
“如果…如果連吐槽放棄的話,”阿妙抬起頭來,流著淚哭喊道,“新醬的人生就一點意義都沒有了啊!”
“喂,在你眼里你弟弟的人生意義就只有吐槽嗎?”江成半瞇著眼睛面無表情的吐槽。
“總之,剛才的癥狀還不太明顯,我再讓你看看更加能證明事態嚴重的證據…”銀時小聲的說,而后站起身來走到新八唧面前,不由分說的摘下了新八唧的眼鏡并放在了桌子上。
“新八唧!你究竟怎么了?!”銀時盤坐下來,兩只拳頭同時敲了一下桌子,一臉悲痛的沖著桌子上的眼鏡喊道,“振作一點啊!新八唧!”
【這…這是!】江成瞬間反應了過來,【這種程度的話,絕對會生氣的吧?絕對會很生氣的大聲吐槽吧?!本體是眼鏡這件事情不是新八唧最想逃避的現實嗎?!】
不過接下來新八唧的反應再一次的讓江成大跌眼鏡
只見新八唧依舊是滿臉的微笑,笑著開口道:“哈哈哈,銀桑也很喜歡開玩笑呢,那個不是新八唧哦,只是眼鏡而已了。不過這個玩笑真的很好笑哦,啊哈哈哈…”
說著,新八唧將眼鏡拿了起來并重新戴好,而后起身端起桌子上的托盤,留下一句「茶好像涼了,我去給大家重新泡一壺」后,哼著小曲踏出了房門。
新八唧消失在房門口,足足數分鐘后,江成才回過神來,一臉驚恐地大喊道:“那個孩子…那個孩子究竟發生了什么啊?!!!”
“新醬!”阿妙呼喊一聲,再一次的伏在桌子上痛哭了起來,一邊哭還一邊說:“我的毫無存在感的只會吐槽根本沒什么用的弟弟…新醬他…究竟到哪里去了啊!”
“新八唧…”神樂捂著臉,一臉的悲痛。
“你們幾個振作一點!”銀時一臉不忍的喊話道:“在他最后的這段時間里,至少把以往虧欠他的關懷全部還給他吧!溫暖的視線、溫暖的毛巾、溫暖的熱湯、溫暖的家人、溫暖的伙伴最后是溫暖的眼鏡和關懷!我們能做的就只有這些了啊!”
“說的是呢,我們能做的也就只有這么多了…”江成別過臉擦了擦眼角晶瑩的淚花,“至少,能讓他在最后的一段時間里過的開心一點,能夠沒有任何遺憾的離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