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江成噸噸噸的一口氣喝下半罐可樂后,發出了舒爽的一聲,“真是不錯呢,在激烈的戰斗之后來上一杯冰可樂~”
“說的是呢老板,”總悟放下手中的可樂,直接枕著雙手躺倒在了地板上,“說起來老板這里還真是不錯呢,比真選組那種地方要好多了,女人、錢、游戲全都不缺,也沒有那么多的紛爭,真是個能讓人放松下來的好地方呢。”
“啊哈哈哈,總悟君也到了對女人感興趣的年紀了嗎?”
“一直都挺感興趣的,話說對女人不感興趣的男人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嗎?”總悟反問道,“不存在的吧?”
“說的也有道理呢。”江成單手抱胸,另一只手支著下巴點了點頭。
“老板,還是說回剛才的話題吧。”總悟呆呆的望著頭頂的天花板,不緊不慢的接著說:“那個大叔說,那個家伙好像可以以一己之力顛覆整個國家。”
“真的嗎?那可真是可怕呢。”
“如果真有那樣的家伙的話,我也想見一見呢,”總悟的臉上露出些許的遺憾,唏噓道:“真想試試跟那種人比一場,但是果然還是算了,如果被殺了的話,會很苦惱的了。”
“確實,我也會很苦惱的,”江成點了點頭,而后豎起一根食指瞇起眼睛笑著接著說:“難得遇到總悟君這樣的相性很合的人,如果死了的話我會很傷心的呢。”
總悟接著說道:“之后大叔被土方灌的醉倒在了桌子上,嘴里含糊不清的說,那個人現在就在江戶。這個只有幕府上層極少數的幾位真正掌權者知道的秘密,被他們畏懼的那個人現在就在江戶的某處。”
“真的嗎?!”江成直接用雙手護住了胸口,驚恐道。
“啊,好像是真的,嘿咻”說著,總悟突然坐起身來,“但是,今天早上的時候,大叔卻突然跑到了真選組的屯所,說昨天只是喝多后的醉言醉語罷了,還強調不要讓真選組做那種根本就沒有結果的傻事。但是,這樣一來的話,也太奇怪了,那個大叔可從來不會做出那樣的行為。”
說著,總悟抱起手,接著分析道:“突然以上司犒勞下屬的方式請我們喝酒,自己喝到酩酊大醉。醉酒后說出那么一番話,第二天卻又矢口否認。他…是想提醒我們什么嗎?”
總悟抬起頭來,直直的看向了江成的眼睛,“究竟是想提醒我們那個人就在我們的身邊,那個比高杉、桂還要危險的家伙就在我們身邊讓我們提防…還是說想要讓我們替他從那個人那里得到什么答案?”
“現在想起來,怎么看都應該是后一種可行性比較大呢。畢竟如果是擁有著像那樣的力量的家伙的話,真選組就算再怎么提防,都經不起那樣的家伙認真起來吧?所以說,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搞清楚,那個大叔究竟想讓我們替他問什么。是這樣吧?老板…”
“哎?是這樣嗎?”江成一臉疑惑的問,而后夸贊道:“不愧是總悟君呢,腦袋真的好聰明呢,這種問題如果是我的話,大概喝完酒之后就全部忘記了呢。”
“老板…”
“總悟君,”江成打斷了總悟的話,而后緩緩的起身來到了窗口處,一臉柔和的看著下邊街道上來來往往的客人與游女們,“你覺得這個國家如何?或者說如果總悟君是那個人的話,有著可以顛覆這個國家的力量的話,會做些什么又會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