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到了這種地步,總悟也只能轉身向著江成送去一個求助的目光。
“月月,停下吧。”江成擺了擺手,“訓練這種小鬼可是非常麻煩的呢,放他們走吧,相信總悟君會妥善處理的。”
月詠看著江成的臉,稍稍的思考了片刻后才起身走到了一旁,給總悟讓開了路。
“看來來這里還真是一個錯誤的決定呢。”總悟有些無奈的吐槽,同時再一次的朝著門外走去,“不僅沒能把這個燙手山芋送走,還差點讓事件變得更加的棘手。”
“放開我!你這個殺父仇人!”眼見就要被總悟拉到門外,霧江突然激動了起來,掙扎著喊道:“放開我!”
“你的…”月詠瞥了一眼剛剛經過自己面前的霧江,淡淡的問,“你的父親是攘夷志士嗎?如果是的話…”
“不是!”不等月詠說完,霧江便大聲的反駁道,“是被殃及的!攘夷浪士和真選組的亂戰中,父親被卷入其中,被這個男人殺害了啊!”
“呀咧呀咧,看來劇本已經完成一半了呢~總悟君。”江成的聲音突然從月詠耳旁響起,同時一把抓住了月詠的右手。
月詠的袖口處露出了苦無的一角,江成注意到了,剛剛那個瞬間,月詠想要將女孩救下來。
“我才不知道呢,那種無所謂的事情。”剛剛走到江成房門外的總悟停下腳步隨意的回道。
“別裝傻!”霧江一臉憤恨的看著面前的總悟,激動的喊道:“別說你忘了我父親——六角宗春的名字!”
“要是把砍過的人的臉一一記住的話,你也就不會遇到我了。”總悟攤開手聳了聳肩解釋道,“要是被那種東西疑惑的話,被砍的就是我了。在戰場上只有有一瞬間的猶豫的話就會丟掉性命。只有把眼前的敵人盡快變成肉塊的一方才能活下來。在那種混亂的地方,要分清誰是被卷入的一般人,誰是恐怖分子,難于上青天。”
“吼~也就是說不肯定也不否定咯~”江成瞇眼笑著說。
“唯一要說的就只有,不管是不是我殺的,要怪就怪在那種地方拖拖拉拉的,這家伙那遲鈍的父親。”
聽罷,霧江瞬間睜大了雙眼,咬牙切齒的沖著總悟罵道:“你這混蛋——!!我要殺了你!!”
興許是覺得女孩太吵,總悟直接轉身,對準女孩的脖子,一個手刀下去,女孩便昏睡了過去。
“不好意思了,老板,在這里叨擾了你這么久。雖然差點還讓自己陷入更加麻煩的事情之中。”說著,總悟直接將霧江抗在了肩上,“不過我還是去找另一位老板吧,那邊的話應該能更容易的解決這個小丫頭,再見。”
“慢走~”江成沖著總悟揮了揮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