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角宗春輕點了一下頭后緩緩的起身站起,見狀,神山也站了起來。
不過還沒等神山說些什么,突然看到一把短刀的刀鞘掉落在了宗春面前的地板上。
「這是……」
神山話音剛落,宗春直接轉過身來,兇狠著表情舉著短刀刺向了神山……
與此同時,正在另一個屋子里監察漏網之魚做收尾工作的總悟剛剛斬殺掉一名漏網之魚。
不過還沒等總悟拔出扎在這名浪士胸口的刀,突然聽見了神山的尖叫聲。
「神山!沒事吧!」
顧不上再仔細檢查一遍的總悟,連忙拔出自己的刀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奔了過來。
總悟來到神山身后時,看到的就只有低著頭面無表情站著的神山以及地上倒在血泊之中的六角宗春。鮮血還在不斷的順著神山的劍尖滴落在地上……
……
“……等回過神來,渾身是血的六角屋老板已經倒在地上了,殺了那個女孩父親的不是沖田隊長,而是我……”
真選組警車上,坐在后座上的江成與月詠就這么靜靜地聽著神山講了一路。
“六角屋也是創界黨的一員,我是后來才聽隊長說的,”神山有些不忍地接著說道,“他的老婆和孩子被抓起來,作為人質要挾他為創界黨做事。不只是提供隱藏的地方,連金庫里的錢也被那幫家伙當做資金使用。老婆和孩子都不知道這件事情。”
“沒錯……六角屋的老板為了保護家人的安寧,沒有向一個人訴苦,一直一個人在獨自戰斗!那個時候也是為了家人,為了保護女兒…”
說著,神山再次想到了當時的場景……
「聽著,這個人殺過來的事情和是你殺了這個人的事情,對誰也不要說,」總悟看著面前趴在血泊之中的宗春,緩緩的開口提醒道,「只要我們不說就不會暴露。」
「但是,隊長…」
神山剛想說些什么,卻被總悟給打斷。
「已經夠了,」總悟看著地板上的六角宗春接著說,「已經渾身都被血玷污了,沒有必要再背上其它污名了,最后的最后,就讓他作為一個父親死去吧。」
……
“隊長他一點錯都沒有,錯的都是我!”神山的眼角逐漸濕潤了起來,緊接著兩行清淚說著臉頰緩緩的流了下來,有些不忍的接著說:“但是即使替我背上這個罪名,即使自己的性命被人盯上,他還是在保護著。即使是被承認殺人犯,他還是隱藏著父親為了女兒弄臟雙手而失去性命的事……就是為了將六角屋老板想要保護的東西保護到底啊!”
說完,神山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這就是武士么……”月詠嘴里輕聲地呢喃了一句。
“請幫幫隊長!”神山懇求道,而后自顧自的解釋起來:“盯上隊長的不只是那個小姑娘,那個小姑娘被創界黨的殘黨利用了,在六角屋被斬殺的創界黨頭目紅達的弟弟——蒼達,他想要把我們這些消滅掉創界黨的人全部除掉!”
“所以說果然就只是個小鬼呢,”江成輕笑一聲并搖了搖頭,“連屁股都擦不干凈的小鬼還妄想把那個男人想要保護的東西保護到底,真是天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