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道滿…”晴明掙扎著爬起身來,咬牙切齒的看向道滿。
“哼哈哈…”手持小折扇的道滿,沒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并嘲諷道,“啊哈哈哈…晴明,看來今天又是我贏了!你妹妹的天氣預報又錯了啊。我看還是在被炒魷魚前主動辭職才比較好吧?連天氣預報都報不準的人,卻還那么悠哉悠哉地一直上電視,我看你們兄妹倆就只有臉皮厚這一點比較像啊!”
“道滿…你這混蛋…”咬牙切齒的說了這么一句后,晴明捏了幾個手印,而后迅速地從衣袖里掏出了傳閱板并扔向了道滿,“傳閱板——!!”
被咒力所加持的傳閱板極速地飛向了道滿。
而道滿則不慌不忙的抬起折扇,一個紅色棋盤狀的法陣浮現在空中,很是輕松的便擋下了傳閱板,傳閱板上的咒力也同時消散。
“什…什么!”晴明有些難以置信的瞪大了雙眼,似乎是不相信自己的攻擊竟然會被如此簡單的攔下。
緊接著,道滿輕輕的用折扇挑動了一下停下來的傳閱板將起挑向空中,輕輕的哼笑兩聲并開口嘲諷道:“晴明,為了成為最強陰陽師而奮斗的你的咒法…”
說著,道滿伸出右手接住了剛剛落下來的傳閱板,“對我已經連一個小小的擦傷都無法做到了。”
說著,道滿打開了傳閱板并看了起來,自顧自的接著說,“喔~街委會舉辦的采松茸之旅嗎?要不要參加呢~我已經不是從前的我了,是為了像你們兄妹還有那個男人復仇并重生的~晴明,你不去嗎?那么我就幫你去,活該~”
說罷,道滿拿起圓珠筆便在傳閱板上畫了幾筆。
“你這混賬…”晴明咬著牙恨恨地說了一句。
“就算你想反抗我們巳厘野眾,經過幾次咒法會戰的失敗,你身邊已經沒有能夠戰斗的人了!”道滿瞥向晴明淡淡的接著說,“守護妹妹的盾牌只有你一個人了。雨不會停的,晴明,即使是克莉斯特被辭退。還是你們結野眾滅亡,這雨都不會停了。這雨會一直下到你們兄妹的慟哭逝去為止,之后剩下的就只有…那個男人了!”
“那個…”江成的聲音突然從道滿耳旁傳來,“你的臉上又被惡作劇了哦~雖然圖案跟上次不一樣,但是絕對是又被惡作劇了哦。你就是在這種狀態下說了這么久的,他們一定也是因為從開頭就在憋笑所以才沒有人跟你搭話的。”
“你…你這混蛋怎么在這里?!”道滿瞬間向一側退了兩步,咬牙切齒的看向兩成。
“喂,就是你吧?我記得你,”江成指了指巳厘野眾的一位光頭陰陽師,“上次就是你!就是你承認是你做的惡作劇!這次還是你吧!不用裝,我一眼就看出來了!”
“還是這個樣子…”道滿握緊拳頭,“都說了這個不是惡作劇是咒印!咒印!是跟上次那個不同的咒印!”
“大蛇丸那個?”江成歪了下腦袋。
“是陰陽師的咒印!”
“你該不是怕尷尬所以隨便的找了個借口吧?”江成一臉的不相信,而后嘆了一聲語重心長道,“我說你能不能趁早接受現實?為什么就這么不愿意接受自己臉上被惡作劇了的現實?你這樣還算得上一個男人嗎?”
“混蛋!”道滿咬著牙恨恨地罵了一句,“如果不是你的話,我跟克莉斯特根本就…”
“等下!關于這點我希望能跟你好好聊一聊!”江成抬手打斷并回道,“至少也要把我們之間的誤會給解開!總之,現在你需要明白一點,就是你跟那個妹控的妹妹離婚的這件事情歸根結底其實跟我一點關系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