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罷,新八唧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推了推眼鏡面無表情的吐槽:“喂,什么叫做新八唧很新八唧?新八唧到底是個什么詞匯?形容詞嗎?名詞嗎?”
“冷靜一點,新八唧。”神樂出聲道,而后點了點頭自顧自的解釋起來,“名詞還是形容詞其實一點關系都沒有阿魯,舉個簡單的例子,就像是銀醬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很銀醬阿魯。”
“哦!我明白了!”新八唧端著手一敲,“意思就是銀桑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是毫無干勁的死魚眼天然卷,是這樣嗎?!”
“喂,摳你工資哦,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很新八唧的新八唧。”銀時淡淡的瞥了一眼新八唧。
“換成新八唧的話,就相當于新八唧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處在發情期的愛幻想的讓人惡心的童貞眼鏡阿魯!”
“喂!你到底把我當做什么了啊!”新八唧白著眼爆著青筋憤憤地嚷道。
“不過話說回來最近小舅舅確實很奇怪阿魯。”
“不要無視我啊!!”
“百華的小姐姐們也說小舅舅最近有些不正常阿魯,”神樂自顧自的接著說,“說是在某天深夜從房間里扶著一個菊花還在不停流血的男人去了醫院,第二天白天回去之后就變得有些奇怪了阿魯。”
“那個…總覺得聽到了很糟糕的東西,”新八唧默默的吐槽一句,“我再確認一遍,真的是從房間里扶著一個那里還在不停流血的男人嗎?”
“夠了,新八唧。”銀時坐起身來,抱起手有些嚴肅的制止道,“再怎么說,這種隱私的取向問題我們是不方便過問那么多的了。不過沒想到,江成那個家伙不僅是宇宙人、女神,現在就連男人也…”
銀時話還沒說完,便突然地翻著白眼向著桌子直直地倒了下去。
看著趴在桌子上還在不停的抽搐著已經明顯失去意識的銀時,以及銀時后腦勺上那只入腦三分的苦無,新八唧的整個半張臉都開始不停地抽搐起來。
“月月!”神樂向著玄關的方向驚喜的喊了一聲。
“啊。”月詠一只手捏著煙桿,另一只手抬手算作回應。
“我去泡茶!”新八唧連忙的向著一旁的廚房走去。
“不,不用了,只是稍微有點事情需要你們協助而已。”月詠淡淡的開口道,“說完就會走的。”
聞聲,神樂與新八唧同時有些疑惑的看向了月詠。
……
次日,清晨。
吉原。
“喂,起床巡邏了。”
“啊,月月啊…”江成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不過卻始終沒有睜開眼睛,“讓我再睡會兒,昨天的游戲玩的太晚了,今天就算做休息日吧…拜托了zzz…”
“今天有很重要的慶典,一年僅一次的慶典。”
“我沒有興趣…”江成夾著被子轉向一旁,再一次的打起了呼,“zzzz…”
噗!(苦無扎入聲)呲——(噴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