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靜一點!”銀時聲音顫抖著自我安慰道,而后直接將頭埋進了一旁店鋪里的收銀機里,“總之,先冷靜一點,去找哆啦a夢吧…”
“你先給我冷靜一下啊!”新八唧唾沫橫飛地喊道,“話說現在能扭轉這種情況的也就只有我們幾個人了,必須趕在救護車到來之前把這兩個家伙安頓好才行!”
“用石膏如何?”一旁的椿平子豎起一根食指微笑著提議道,“骨折的話用石膏先固定住如何?”
說罷,椿平子想到了剛才那個雖然始終瞇眼笑著,但是自己卻從他身上感到了十分危險的氣息。
【那個男人……是在幫我嗎?】椿平子心中疑惑道,【還是說,他也是那個女人的人?】
“niceidea!”銀時抬起頭來夸贊了一句,而后想著新八唧大喊道:“喂!新八唧,快去找石膏!找到那個的話應該可以洗清我身上的嫌疑的!之后再讓你全身粉碎性骨折再涂抹上石膏道歉應該就可以了!”
“完全沒有任何改變啊!我還是逃不過全身粉碎性骨折的命運嗎?!”新八唧奮力吐槽。
“那個,雖然沒找到石膏,但是找到了這個阿魯。”神樂抱著一大桶的水泥走了過來。
“干得漂亮神樂!”銀時夸贊一句,“水泥其實跟石膏也沒有區別,都是稍微等待一會兒就會變硬固定的東西!喂,快搭把手,把這兩個人丟進去!這樣一來他們兩個就能得到很好的治療,除了新八唧以外我們都能洗清嫌疑!”
“什么叫做除我之外啊?!”新八唧瞪大著眼睛爆著青筋唾沫橫飛地嚷道。
“哦!我也來幫忙,大哥!”說著,椿平子便將光頭男拖了起來并扔進了裝滿了石灰漿的桶里。
“神樂,還有另一個,快一點!”銀時再次喊道。
“哦!來了!”喊著的同時,神樂將那名墨鏡跟班一腳踢進了水泥桶里。
“喲西喲西,這樣一來這兩個人就能得到很好的治療了,這樣一來的話,我們的嫌疑大概率就能擺脫了。現在這種情況就算被對方看到了,我們也能很好的解釋了。”銀時看著石灰桶里的兩人,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并呼出了一口氣。
“那個…你們有沒有覺得,你們剛剛的行為…”新八唧推了推臉上的眼鏡,面無表情地吐槽了一句,“相比起治療更像是某種黑道滅口的手段嗎?”
“啊,確實…”銀時點了點頭,小聲的附和了一句。
“那個,這種情況如果被對方的人看到的話…”新八唧嘴里喃喃的接著說,“基本上……就沒得洗了。”
“嗯,確實…”銀時臉上的冷汗逐漸地顯現了出來,同時眼睛也開始上下左右來回地顫動,“喂…新八唧,那個,這種情況的話…”
“那個,老板,給我平常一直買的那種狗糧…”黑駒勝男的聲音突然從一旁傳來。
不過剛剛說完,黑駒勝男突然注意到了一旁圍著水泥桶站著的銀時幾人,以及水泥桶里翻著白眼像極了自己手下的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