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
“不,只是看到老年人有困擾,想要稍微出手幫一下而已。”江成回過頭來,微笑著回道,“怎么樣?對于你來說反正也就只是無關緊要的東西而已吧?”
“小子,你是在逼我出手嗎?”次郎長依舊背著江成坐著,“還是不要太小看我比較好哦。”
“那個,我倒是沒有看出來你有可以讓我高看一眼的地方,”江成聳了聳肩回道,“心里明明有牽掛,卻要壓在心底強迫自己不去想,為了那種無聊的約定。說實話你這種人真的讓人惡心,你要是能選擇毫不留情地拋棄一方選擇另外一方,或許還能讓我高看你一眼。但是,現在的你,根本就沒有任何資格讓我能夠高看你一眼。不想放手的約定,以及心底其實很在意的女兒……”
“你又選擇了哪一方?”
“想學我嗎?”江成瞇起眼睛微笑著說,“不,還是算了吧,你學不來的。你根本就…不夠資格。”
“單憑一個人撐起了所有嗎?”次郎長哼笑一聲,“了不起的家伙,說實話我還真的有些羨慕呢。如果可以強大如你,我也可以做到……”
“你也是個老狐貍呢,”江成突然搖了搖頭,苦笑一聲,“從剛剛就在不斷試探我。那么現在的話,你的心里已經有了答案了吧?”
“啊,確實呢。”說著,次郎長從地上站了起來,“不過有一點先聲明,我相信的并不是那個銀發小鬼,只是一直站在他身后的你而已。當然了,說是這么說,我還要親自見識一下他的鎖鏈是不是像你說的那樣牢固……”
“應該不會讓你失望。”江成笑了笑。
“次郎長……你……”
“抱歉呢,登勢,”次郎長有些釋懷地笑笑,“我大概要違反跟辰五郎的約定了,”
“不如說,這也是他所希望能看到的。”登勢輕輕搖了搖頭,“歡迎回來,次郎長……”
“我回來了……”
一旁的江成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并拉了拉身旁的月詠,“月月,剛剛我好像看到一個白發帥哥跟美人呢,你看到了嗎?是我眼花了嗎?明明就只有兩個臉比o囊還要皺巴巴的老太婆跟老頭子而已啊…”
“誰的臉跟o囊一樣皺巴巴啊,想死嗎?!臭小鬼!”登勢白著眼唾沫橫飛地罵道。
“月月,帶熨斗了嗎?”江成問向一旁的月詠。
“給我去死吧!!”登勢婆婆直接踹了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