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閉嘴!我的三七分可是小田切讓都要甘拜下風的時髦三七分!讓天國的老母親都感到欣慰的時髦三七分!”黑駒勝男憤憤地反駁道,“流行這種東西就是輪回轉生不斷重復的啊!”
(注:小田切讓,日本男星,在演藝圈中以時髦、特立獨行著稱,尤其是發型。)
“等下等下,那些都不重要了。我是被這個呆毛妹教唆來的啊,是她說要用石膏的。”銀時隨意地回道,“而且,都說了那兩個家伙跟我沒關系,是那個留著馬尾的混蛋做的了,我對你們根本就沒有敵意了,不如說我還貼心地幫那兩位骨折受傷的兄弟治療呢,雖然沒有石膏,但是也好好打上了石灰給兩人的斷枝固定起來了呢,如果不是你們來的太快的話,那兩位骨折的家伙,現在所不定已經痊愈了呢。聽明白了嗎?你這個土鱉切讓。”
“你說誰是土鱉切讓啊?!話說那種事情誰信啊!你以為我是白癡嗎!”黑駒勝男不爽道,而后攤開手輕笑一聲,“你和你那小弟是不是做了什么約定啊?我可是知道的哦,約好要一起在我家老大的腦袋上插滿紅花吧?”
瞬間,銀時表情一邊,眼睛下方浮現出數道黑線,“為什么你會知道?”
“能不能告訴下你大哥啊?平子妹妹。”黑駒勝男看向同樣陷在垃圾桶的水泥中的平子,“紅花到底是什么?”
聽罷,銀時機械式地緩緩轉過頭,磕磕絆絆地問,“平子…那個…難道說…你……”
“大哥,我的老大原本就跟次郎長是親戚,是老交情的朋友。”平子頭也不回地緩緩解釋道,“從小我就一直被灌輸,俠客中的俠客,大俠客次郎長老大的事情…”
說著,椿平子想起了小的時候,坐在門檐下晃著小腳丫聽著正在澆花的大叔講著關于次郎長的事情……
「最近的那些俠客大多都是亂來的家伙,但是只有他不一樣,鋤強扶弱,只有在貫徹俠義的時候才使用力量,那才是真正的俠義。」
「講的那么復雜我聽不懂啦~」小時候的椿平子一邊晃著小腳丫一邊回道。
「哈哈哈,對不起呢,說多了反而顯得掉價了,總而言之,次郎長的俠義中綻放著鮮花。你的母親也一定是被他這一點所吸引了吧。他的花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枯萎的呢……」
想到這,椿平子從袖口里掏出一把短刀,雙手握住直直地刺入了自己面前已經凝固的水泥里。
“拋妻棄女…連妻子的娘家都當做生意上的對手親手毀掉,還跑來這里跟人妖和老太婆搞一些無聊的戰爭…”
說著,椿平子面前的水泥連帶著半邊的垃圾桶蹦碎了開來,而后平子起身一個跳躍便穩穩的落在了黑駒勝男的面前,并接著說道:“我還想再一次地見到那個時候的次郎長,讓俠義再一次地君臨天下,讓老爸的心里重新綻放漂亮的鮮花。”
“咦?你這孩子在說什么呢?完全聽不懂啊。”銀時突然反應了過來,“咦?咦——?!”
“事情就是這樣,平子妹妹…不,小姐她是…”黑駒勝男插話道,“次郎長的女兒!準確來說是離婚后大姐頭回娘家之后生下的女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