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剛剛不還說給老爸端尿壺嗎?怎么這么快就變成需要老爸照顧的那個了?”次郎長哼笑一聲,“女兒哦,賠償什么的,我已經準備好了,不過不是為了給你砍了這個男人,而是…我的下半生,可以嗎?”
聞聲,平子撇了撇嘴角,不爭氣的淚水大顆大顆地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真的是,真是一對相像的父女呢。”一旁的銀時不屑的撇了下嘴角。
“說的是呢。”說著,江成將平子給放了下來。
一旁,一眾坐在卡座上的喝的正嗨的溝鼠組成員中的一員突然想到了什么。
“那個……我們是不是忘記了什么?”
“確實,我也覺得我們好像忘記了什么,但是仔細想想卻想不起來。”
“我也有這種感覺呢!”
“話說回來我們究竟忘記了什么?”
“那種事情不需要在意!今天可是老大跟登勢重新和好的酒會以及老大跟大小姐的歡送會!要好好慶祝才對!”
“沒錯!今天要更加的開心才行!而且,華陀沒了,那個大賭場也是我們的了!應該慶祝才對!”
另一邊,歌舞伎町的醫院里,被溝鼠組成員忘記了的存在,黑駒勝男以及兩名骨折的小弟就靜靜地躺在病床上,同樣沉默著看著天花板。
“那個,勝男大哥,我想上廁所……”光頭刀疤臉弱弱地喊了一聲,“憋不住了。”
“啊,我也是,拜托了,勝男大哥。”墨鏡小弟喊了一聲。
“給我適可而止一些啊!你們兩個!一整個下午已經是第八次了吧!你們就不能少喝點水嗎?!”黑駒勝男臉上不自覺地暴起一條青筋,不過即便嘴里罵罵咧咧的還是從病床上站起身來,扶起自己的小弟放到了一旁的輪椅上,“不過話說回來,老大那邊到底怎么樣了?我可是十分擔心呢。應該不會輸的吧?”
“大哥!我會一聲追隨你的!”因為一只胳膊和兩條腿全部骨折只能坐到輪椅上的光頭刀疤男,感動的喊道。
“我也是!”另一名小弟流著淚附和一聲。
“聲音太大了!”黑駒勝男推著一個,扶著一個,白著眼罵了一句,“這里可是醫院啊!聲音給我小一點!”
“嗨!”x2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