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闊的諸江平原邊緣地帶,仍然被日記中的一片黑暗籠罩。
虛空中厚重的烏云,自始至終都停留在原處。
讓本就黑暗的天色,更加無法透出一絲一豪的光明。
這里本就是蠻荒之地。
鮮有生靈踏足此地。
但是今天。
隱秘的虛空中,卻有兩位身著華服,氣息深沉而又深邃的存在,漫步其中。
但是。
哪怕是地極強者,也根本無法感知到這兩位的存在。
就好像這兩位氣息深沉至極的強者,掌控著某種奇特的隱匿寶物,亦或者他們掌控著某種神秘而又玄奧的規則力量
此刻。
這兩位強者,行走在虛空中。
其中一位看起來古靈精怪的少女模樣強者,手中托舉了一枚同樣漆黑,卻顯得更加奇異的令牌,抽了抽鼻子說道“汲樓大兄,血脈令牌已經在那位神秘人族強者身上,留下了印記。
依照這一枚主令牌傳遞過來的波動推測,再走上不遠,我們就能夠找到他了。”
被稱作汲樓的,是另外一位男性神秘強者。
他的頭發花白,但是面容卻并不如何蒼老,看起來不過中年。
汲樓好像并不在意少女的話語。
他低頭注視著天空之下的荒蕪所在,說道“黎云,你看我們身下的大地。”
看似只有十七八歲,顯得嬌小可愛的黎云,聽到汲樓的話語,不由心生好奇,看向身下的大地。
隨著她眼中有一道奇異的靈光顯現。
遙遠的距離,被瞬息拉近。
此刻的黎云清楚的看到,在那一片荒蕪,遍地都是吃人的妖魔、遍地都是沙塵、沼澤、迷障的所在。
竟然有一艘奇特的寶船,極速飛馳。
那一艘奇異寶船兩側,各自鐫刻著一種極其神異,卻十分陌生的神鳥。
神鳥渾身浴火,卻顯得尊貴萬分,仿若統御萬千飛鳥妖類的妖皇。
與此同時,那兩幅神鳥畫像中似乎還蘊含這某種不凡的力量。
讓黑色的寶船,飛的越來越快。
汲樓和黎云也在此刻相視一眼,俱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驚訝。
以他們的見識當然不是為了這一艘寶船而驚訝。
神鳥寶船,確實不同凡響在燃燒少量的靈脈之下也能迸發出如此速度,其中更是有玄妙的鑄器技藝、符文術法、靈械技藝作為支撐。
哪怕是在牧朝,也許有比這一只神鳥寶船更大更快的行進靈器。
卻沒有如此極致、工藝如此登峰造極、如此精妙的寶船。
但是對于這兩位奉首級別的存在而言。
神鳥寶船雖然玄妙卻還不至于讓他們如此驚異。
兩位強大牧朝奉首,之所以如此,原因還在那一艘寶船上的生靈上。
因為這神鳥寶船上的諸多強大生靈,都是人族
“我許久之前看過關于這一處地域的描述這一處所在名為諸江平原,因為境內一條誅神長江得名
這一處所在,似乎并沒有什么強大的國度,更遑論強大的人族勢力”
汲樓微皺眉頭輕聲低語“但是這一艘神鳥寶船上的人族生靈,不僅強大非常,而且精氣神極其飽滿。
仿佛他們不是人族而是哪一方帝族”
黎云看到汲樓如此傷神嘻嘻一笑,說道“大兄何至于為這一件事傷神
既然不解,我們下去問一問就是了。”
汲樓想了想,正要點頭。
忽然間
汲樓和黎云幾乎同時色變。
他們的眉頭緊皺,軀體中的天極秘藏剎那間綻開。
如同一道道不凡靈河一般的洶涌靈元,源源不斷迸發而來。
剎那間,天地動蕩,虛空顫動。
乃至于下方的荒蕪之地,都開始裂開
“是誰,膽敢在暗中窺伺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