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夏走下靈船,諸多大臣恭敬向紀夏行禮。
“王上,靈船上這只神鳥倒是頗為神異。”
青亦靈看著靈船上的鳳凰笑道“這是什么鳥我通讀許多典籍,也知曉很多神獸,這只神鳥,卻從來不曾見過這等的神鳥。”
“這不是神鳥。”紀夏糾正青亦靈道“左邊的神鳥名為鳳,右邊的神鳥名凰,鳳、凰又有鳴云之志,所以這只寶船叫鳴云船,從此太蒼各城往來,可以乘坐此船。”
魯案也道“如今鳴云船的數量還有些稀少,乘坐的價格,也很是高昂,等再過數年,每城都有數十艘鳴云船投放,乘坐的價格也會被盡量壓低。”
青亦靈點點頭,眼中不乏欣喜之色。
她是土生土長的蒼城人氏,如今在驅云城擔任城主,偶爾回鄉探親,還需要步行。
哪怕她已經晉入神通,速度尚可,卻也頗感疲累。
如今有了鳴云船,她往返于蒼城、驅云,就沒有那么苦難。
而且最重要的是。
鳴云船的速度,比她全力趕路,都要快出許多。
紀夏和百官前來驅云城,自然不僅僅是為了試乘一番鳴云船。
更多的原因,是來看看驅云城最重要的異獸棚舍。
占地數千畝,其中十萬頭異獸被豢養。
之所以異獸數量稀少,最主要的原因,也是因為棚舍建立時間不長。
因為建立時間不長,這些棚舍遠沒有太蒼近郊的棚舍那般條件優渥。
因為太蒼沒有那么多符師的原因,如今這些棚舍中,只有明石和暖石。
更多的,都是依靠驅云城中的百姓。
可謂是全民養殖。
視察了許多棚舍,紀夏認同般點頭,道“因為有驅云城的存在,太蒼肉食的價格,被壓的極低,而且在可見的未來中,驅云城的作用也會越來越重要。”
青亦靈仍舊一身戎裝,她颯爽一笑道“太蒼和王上委以重任于我和驅云子民,我們受王庭洪恩,自然要為太蒼、王庭出力,國家興盛,我們也才能活的更久一些。”
紀夏對于這位颯爽的女城主,頗為看好,鼓勵道“努力吧,一國之興盛,不光需要強大的修士,這些底層的百姓,也將起到巨大的助益。”
青亦靈恭敬應是。
紀夏左右看了看,忽然問道“危常何在”
青亦靈有些無奈道“危常大人研究異獸血脈研究的走火入魔了,如今把自己關在寶獸監中已經月余時日了,誰也不見,我去了兩次,他都不應門。”
紀夏瞬間來了興趣。
他想了想,點了點身后的景冶道“你和青城主隨我來,其他人繼續看看這異獸棚舍,有什么需要改善、完善的都盡數記錄下來。”
眾臣應是。
紀夏帶著景冶和青亦靈來到寶獸監,寶獸監中,仍然有許多異獸茁壯成長。
除了從“老饕異獸圖冊”中兌換出來的異獸之外,還有約莫二十多種各異的異獸。
這些都是危常和他手下一眾麾下的杰作。
紀夏橫穿寶獸監,來到一扇大門前。
大門緊閉,但是紀夏肉體堪稱可怕,五識也極為不凡。
景冶和青亦靈不曾察覺什么,紀夏卻聽到一道低沉、朦朧的吼聲,不斷從中傳出。
紀夏微皺了眉頭,剛要運轉靈眸看看里面是什么東西,大門突然洞開。
危常從中走出,向紀夏行禮。
“危常不知王上來臨,不曾前來迎迓”
“好了。”紀夏打斷危常的話語,看著眼前的危常。
此刻的危常渾身是血,甚至臉上都帶著許多凝固的血漿。
他的面色蒼白,眼珠縮成一個小點,一看就知道他處于高度專注的狀態。
青亦靈用手捂住鼻子,因為從危常身體上、已經大門中的庭室中,不斷散發出令人作嘔的味道。
“危常,你這是在做什么”紀夏問道“我看你的靈識,都很是稀薄,什么事能夠這般專注”
危常聽到紀夏詢問,很是興奮,他左右看了看,忽然神秘兮兮道“王上,我研究出了一種嶄新的異獸。”
紀夏沉默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