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夏和一眾太蒼強者站在寶船上,向下望去,能夠看到一具具各色的白骨、腐爛的血肉、滲入大地得血液。
它們無一不在昭示戰爭的殘酷。
“死在這里的,不僅僅只有契靈和百目國的子民、戰士。”
姬淺晴道“契靈、百目威脅了許多異族國度,以上百萬異族軍卒作為前茅,消耗彼此的實力,即便如此仍舊有上百萬契靈軍,三十萬煊風軍死在此處。”
紀夏面色上沒有任何表情。
沒有憤慨,沒有同情,沒有憐憫,也沒有快意。
“這便是無垠蠻荒的基調,時時刻刻都有生靈死亡。”
白起開口道“我閱讀了許多國度的典籍,清楚的認知到,殘酷的殺戮和生命的消亡,才是無垠蠻荒的主基調。”
張角鄭重點頭。
旋即他滿含疑惑嘆道“有些畸形。”
白起看了一眼張角,眼中的神色也有幾分認同。
“太陽在固定的時間中,被偉岸的力量囚禁無垠蠻荒無數年來始終以殺戮為主題,諸多國度時有兼并、掠奪、殺戮的活動”
“而那些神秘古老的存在,甚至會選擇一片地域,當成養魂地”
“這畸形的基調、規則之中,會不會也有許多無法探知的隱秘”
紀夏心中暗想。
與此同時,玄極寶船仍舊在不斷前進。
當他們穿過濃厚的云霧,一座巨大的門庭高高懸掛在遠方的天際。
門庭散發著熾熱的光芒。
在漆黑的日寂中,這些光芒將亡守秘境門庭升華的如同一輪烈日。
從秘境門庭上,還散發出一道道寶光,讓諸多太蒼軍伍俱都心生向往。
紀夏冷哼一聲,五絕妖吟炸響于虛空。
又有一道道靈元從他體內流淌而出,瞬間在每一艘寶船上,構筑出一道隔絕一切氣息的靈陣。
數萬太蒼軍卒頓時醒轉過來,他們再度看行禁制之外的秘境門庭,發現其中的寶光也沒有了誘惑力。
“越烈、懸云王、席襄都看到過亡守令牌中虛構的場景,他們心中已經欲念深種,哪怕以他們的神識修為,都無法斬滅欲念,從此劫中脫身。”
紀夏道“與他們相比,符生王宮星曌不愧為三山百域天資第二的存在,竟然能夠靠著演算之法,避免被欲念掌控。”
從船艙中走出的玉藻前聽到紀夏的話語,不由疑惑問道“宮星曌三山百域天資第二你不知第一是誰”
“自然是王上。”一旁的驚霄軍大將姿詛隨口道。
他雖然第一次聽到關于亡守令牌的隱秘,但是卻并不妨礙他回答玉藻前的問題。
玉藻前看向紀夏,只見紀夏沒有任何謙虛的神色。
他還在看著虛空中的秘境。
似乎默認了姿詛的說法。
其余眾臣也是一臉信服的神色。
玉藻前暗暗心道“主公確實有帝王心性,有舍我取誰的深重自信。”
這時,姬淺晴指了指大地上正在退去的契靈駐扎軍伍。
約莫有兩萬之眾。
想來他們是守護亡守門庭的契靈軍卒。
而今他們退去,大概是接到了契靈王庭的命令。
“這些契靈軍卒如何處置”姬淺晴詢問紀夏。
“我們離去,這些契靈軍卒都會被在后面跟隨的深淵海妖和朝龍伯解決。”
紀夏開口。
眾人恭敬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