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角、楊任。”
“在”
“張角翻閱太平古書,引動許多陰影惡魔進入空間之中。
以惡魔軀體,構筑空間橋梁之骨”
“楊任手持紫電槍,紫電槍化為飛電槍,長槍貫通整座虛無空間,將其中不斷再生的規則盡數湮滅”
站立在虛空中的張角和楊任立刻恭敬頷首
“朝龍伯”紀夏沉聲開口“你進入這個空間,以你的軀體,撐開將要彌合的天地”
朝龍伯身形立刻化作一道閃電,來臨玉乾宮上方。
“師陽”
“你與我,以及饕餮,一同催發靈元,以張角構筑出橋梁之骨為中心,徹底構筑出完整的空間橋梁”
紀夏威嚴如獄,一道道尊皇詔令從他口中傳出,如同天憲。
在場七位強大存在身軀之上,俱都爆發出恐怖的靈元波動。
甚至,師陽身后,一座已經化作實質的神澤秘藏,橫立而出。
映照天地,遮掩虛空
鏡時尊皇眉頭一跳,詢問紀夏道“尊皇,那我們三個”
紀夏微微搖頭,斟酌了一番言辭,極為委婉說道“還請三位離的稍遠一點,空間動蕩,難免有強大的靈元波動傳來”
鏡時尊皇略有怔然,旋即苦笑一聲。
另外一旁的兩位鳴鏡重臣,正在驚疑于師陽身后,已然化作實質的神澤。
恍惚之間聽到紀夏委婉的話語。
也不由對視一眼。
她們聽出來了。
這位強大尊皇的意思,大約是在讓她們盡量保護自己。
以免被構筑空間橋梁時,溢出的強大力量擊傷
哪怕鏡時尊皇心里略有幾分怪異的感覺。
可是她仍舊運轉自己的神澤秘藏。
于是鏡時尊皇的身軀周遭。
一輪輪明鏡忽然高懸,從那些明鏡之中迸發出一道道鏡光,遮掩住她和兩位鳴鏡重臣。
紀夏看了鏡時尊皇一眼。
眼神肯定。
“鏡時尊皇的天賦,實在不弱,好像是中古人族先賢獻白氏的鏡靈血脈。”
他心中自言自語。
目光又落在兩座空間交疊之處。
繼而朝著白了點頭
剎那間。
玉乾宮忽然變得無盡廣闊。
整座太先上庭上空,也在轉瞬,籠罩了一片玄妙靈禁。
讓太先上庭徹底和上庭之外的空間間隔開來
此時白起也終于悍然出手。
他的身影驟然消失。
下一瞬間已然來到兩界交疊之處。
“戮劍圖,滅國”
白起清冷的聲音,如同一道規則,輕輕響起在虛空之上。
與此同時。
重劍下揮
一道血海自此綻放而來
強橫的力量,立刻讓兩界交疊之處,洞開一道巨大的虛無裂縫
裂縫之中,種種奇異的規則頓時奔涌而出。
無數規則想要磨滅掉白起的血海,也想要讓這座虛無空間再度凝聚起來。
可是,仍舊站立在玉乾宮殿宇中的禍龍,不聲不響,將手中的風禍天關,往那道裂縫之中一送
天地頓時一暗
風禍天關,就如同猙獰兇獸一般,橫立在空間裂縫中。
從風禍天關之中,不斷有規則狂風呼嘯而過。
這些狂風就好像是無數強大軍卒。
他們捕捉虛空中的規則之力,讓虛空中存在的規則,盡數化作消弭。
張角踏著陰影而來。
太平古書不斷翻動,從中一只只龐然陰影巨獸,不斷咆哮,不斷嘶吼,繼而涌入空間裂縫。
無數巨獸在裂縫中,軀體交疊,以極快的速度融合。
不過轉瞬。
就化作一道橋梁的骨架。
橋梁骨架散發著妖異的光芒,卻顯得極為堅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