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證明兩人的戰力究竟有多么強大。
紀夏的身軀內,仍然有來自那一只神秘黑白兇獸的力量殘留。
他能夠清楚的感受到,許許多多強者神識已經帶著試探,朝著這一片對于他們來說一片未知的虛空而來。
這一片虛空,早就被黑白神獸利用強大的力量遮掩。
這里發生的大戰,沒有被任何強者知曉。
周遭有些星辰之上的強者,雖然因為突兀出現的異動,而心生懷疑。
可是在感知到這片虛空中,彌漫出來的神妙氣息之后。
也還在猶豫是否要探查。
直到兩位強者的大戰結束,這一片所在彌漫出來的氣魄逐漸減弱。
他們才敢試探性的進行探查。
紀夏并沒有耽誤時間,他左右四顧,身后忽然又有幾座天穹橫立而出。
從這些天穹中,一道道神火彌漫出來,焚燒天地。
將戰場中的所有痕跡,全部焚燒殆盡。
然后遠望了一眼十分壯闊的神辰道山,身形已經化作了一道光芒,朝著遠方急速的飛去。
太蒼其實并沒有任何的損傷。
那被滅亡的兩座城池,以及死去的上穹強者。
不過是黑白神獸幻境的產物。
甚至江鳴煊以及霖梔少尊加固的靈禁,以及純粹的奉蘇巨獸,也都是幻境。
之所以布下如此幻境的原因也非常簡單。
紀夏不想在太蒼,亦或者界祖山和江鳴煊發生沖突。
因為這會招致天目神朝的目光,必然會產生不好的結果。
這也是紀夏為何要讓江鳴煊和霖梔少尊橫穿界祖山,來到神辰道山之后,才選擇動手的原因。
神辰道山比起界祖山來說,還要廣闊。
神辰道山中勢力錯綜復雜。
還有隱秘的神靈在其中隱居。
而且天目神朝這般廣闊無垠的神國,勢力也必定錯綜復雜。
江鳴煊的大父也是重城城主之一,身在權力的洪流中,就絕對會有仇家。
在如此種種的布置之下。
紀夏相信,只要洇滅了這剩余的痕跡。
太蒼在短暫的時間內,絕對不會被猜疑。
紀夏回歸太蒼,又召喚危常前來上乾宮中覲見。
危常匆匆前來,離去的時候卻滿臉紅光,好像得到了巨大的好處。
如果有精通神眸神通的強者仔細看去。
此刻危常手中,還有一只天眼,正在不斷的散發著某種神秘的血脈氣息。
“神族的血液,以及這一只天目,應該能對太蒼有所助益。”
紀夏端坐在寶座上,心中暗想。
大約僅僅過去了幾刻鐘時間。
天工府府主魯案,進入上乾宮中,朝著紀夏行禮。
“煉制雕像的時候,務必要謹記。
要將這座軀體中的所有血脈力量,所有不凡的氣息盡數消融殆盡。”
紀夏將江鳴煊的軀體給了魯案,仔細叮囑。
魯案道“上皇放心,有煉玄神爐存在,軀體不會殘留任何一絲絲昔日的痕跡。”
紀夏聽到魯案提起煉玄神爐,忽然詢問說道“時至如今,煉玄神爐的效用,是不是已經不如昔日那般重要”
魯案聽到紀夏提及煉玄神爐,臉上似有得色。
他搖頭說道“上皇放心,煉玄神爐煉制靈器的同時,也在熔煉自身。
讓煉玄神爐的品質不斷提高,讓神爐的效用也越發不凡。
再過百年,太蒼就能夠獨立煉制玄圣極兵,而且速度和數量,也不會太受制約。
屆時太蒼的力量,也將進一步增強。”
紀夏這才放心,他又將江鳴煊的神槍以及銀色鎧甲都給了魯案。
魯案看到這兩件靈器,瞳孔微微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