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大帝以及主宰聽到紀夏直截了當的詢問,也俱都沉默,并不開口。
紀夏卻緩緩搖頭說道“諸位心中,其實對于太蒼的實力也已經極為了解。
太蒼即便再強百倍,擁有的力量也遠遠無法分割眾多帝朝的國祚氣運。
如今眾位質問于我,大概是不滿于人族國度的崛起。”
紀夏三言兩語之間,就讓這些帝朝強者紛紛皺眉。
甚至有些帝朝至高者眼中,露出了森寒的氣魄。
“大道何其遙遠”
紀夏的嘴角殘留著些許的笑容。
他并不曾理會這些至高者恐怖的眼神。
而是舉起桌案之上的酒杯,深邃一笑“但是大道雖然遙遠,太蒼卻自然要勇往直前,不斷求索。
我今日很想要安一安諸位的心,欺騙諸位太蒼沒有成就神朝的念想。
可是即便我說得出來,諸位也不會相信。
因為大道高遠,如果太初連求索大道都不敢承認,太蒼也就無法成就帝朝。
也就無法擁有如今這等的實力了。”
紀夏坦然開口。
他的眼神也不斷和其他至高者的眼神碰撞。
然后忽然反問說道“哪怕太蒼如今尚且弱小,可是我很想問一問諸位,在座所有帝朝之中,又有哪一座帝朝不想要更上一步,成就神朝
只是神朝位格太過尊貴,也許我們窮其一生,都無法碰觸罷了。”
紀夏反問這些大帝級別的人物。
這些大帝強者們,也并沒有回答紀夏的反問,只是眼中的冷漠卻少了幾分。
冥都大帝臉上也露出一抹笑容,隨口說道“太初大帝倒是坦然
就如同太初大帝所言,神朝大道太過遙遠,便是祭祀天地,分割眾多帝朝的國祚氣運,也難如登天。
可不是簡單謀劃一番,就能夠完成的。”
坐在浩大寶座上的鎮荒大帝,輕笑了一聲,然后說道“想要分割眾多帝朝的國祚氣運,還要過了我震玄帝朝這么一關。”
聽到冥都以及鎮荒兩位大帝,如此開口。
眾多至高者臉上的成色也歸于平靜。
而那一位高承主宰也上下打量一番紀夏。
然后輕笑了一聲,又輕輕搖頭,坐回寶座之上。
他身旁有一位大帝,眼珠一轉,看似好奇的詢問高承主宰“高承主宰有什么值得高興的事情,但可以分享出來,讓諸位聽上一聽。”
高承主宰哈哈一笑,搖頭說道“我是在笑我自己。”
他說話之間,眼神也在落落在紀夏身上“太蒼雖然鎮滅了三座弱小帝朝,可是擁有的實力卻不算強大。
便是這一位太初上皇,不過區區圣體,擁有的力量甚至不曾達到窺神境界。
這等國度想要分割諸多帝朝的氣運這確實是我多慮了。”
高承主宰說完。
周邊諸多強者臉上,俱都露出了些許的笑容。
“圣體”
有大帝搖頭說道“天賦體質,雖然不曾完全決定修為。
可是圣體,想要踏入神道,確實是難上加難。”
紀夏身后的太蒼強者紛紛皺眉。
對于這些大帝的做派,十分不解。
甚至紀夏臉上都露出了幾道笑容。
他注視著高承主宰,忽然輕輕笑了笑。
“對于這些地位尊貴,實力強大的存在來說。
其實弱小,才是一種原罪。
你越強,他們便會越尊敬你。
哪怕心中有所忌憚,也不會表露出來。”
紀夏心中如此低語。
這一次他沒有站起身來,而是端坐在寶座之上,側頭詢問高承主宰“主宰,難道圣體和神體,有如此明顯的差距”
高承主宰臉上的笑意不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