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小看了三大帝朝主宰,在這漫長歲月中的所見所聞。
太蒼想要左右逢源,恐怕并不可取了。”
有些見識高遠的大帝主宰,在心中自言自語。
他們的眼神,也在這個時候落在紀夏的身上。
想要看一看紀夏的窘迫,看一看紀夏的慌張。
但是
出乎意料的是。
這個時候的紀夏。
仍然端坐在寶座上。
他的眼神平靜,面容也如同一條平靜的神河。
只是散發著微弱的光芒,讓他越發顯得尊貴。
“難道太蒼太初,還沒有察覺到三大主宰對于太蒼的意圖”
大帝、主宰們,還在揣摩紀夏的態度。
而這個時候的紀夏,卻確實沒有任何察覺。
而是繼續開口說道“兩大帝朝以及大封圣庭,都希望太蒼能夠烙印天地國祚銘文。
從此接受號令
可是太蒼只有一座,不知道太蒼究竟烙印哪一座帝朝的天地國祚銘文,才更加合適。”
場面一片寂靜。
鎮荒大帝以及冥都大帝背負雙手,注視著紀夏。
大封圣庭主宰微微皺眉。
他們似乎有些不明白,之前還屢屢籌謀,想要讓太蒼掙脫泥潭的紀夏。
為什么現在表現的如此遲鈍。
只聽紀夏繼續說道“太蒼不過一介微末小國,也不敢得罪震玄,也不敢得罪冥落、大封。
所以希望三位主宰,能夠商討一番,從而決定太蒼的歸屬,決定太蒼究竟烙印哪一座國度的天地國祚銘文。
屆時太蒼遵命就是,也省去了太蒼選擇。”
紀夏說出來的話語。
令眾多的大帝、主宰,眼神里面露出了清晰可見的笑意。
紀如胤身旁的舞舍神女,也緩緩搖了搖頭。
“太蒼太初,哪怕承接了人族的大氣運,但是比起這三尊至高主宰,卻還年輕了一些。”
舞舍神女在心里面暗暗低語。
有些大帝、以及主宰,甚至已經覺得。
太蒼這么一座新生的人族國度,必將因為太初大帝紀夏,這寥寥幾句想要左右逢源、戲耍三大帝朝的話語,而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果然
鎮荒大帝臉上燦爛的笑容,已經緩緩的收斂而去。
冥落大帝也背負著雙手。
只見他的身影閃爍之間,已經回到了他的寶座上。
大封圣主,則更是直接。
她驚艷到極致的面容上,充滿著冷漠。
看向紀夏的眼神,也好像帶著一種天然的審視
紀夏看到他們的動作,好像有些不解。
眼神里面滿是疑惑。
場上的局勢,在短短幾個瞬間,再度變化。
變得對太蒼極其不利。
就在所有的大帝以及主宰,認為太蒼觸怒了兩大帝朝以及大封圣庭。
太蒼在某種程度上,已經走到盡頭的時候。
驟然間
一道無上的兇戮氣魄,忽然從極其遙遠的所在,爆發開來
眾多大帝以及主宰,包括鎮荒、冥都、大封三位主宰的神色,也在轉眼之間,急劇變化。
幾乎所有存在的眼神。
在這一刻都從紀夏身上轉移開來。
他們身上有一道道天地規則力量,在不斷的涌動。
這些強者身后。
又有一重重秘藏,在不斷的顯現出來,讓他們的氣魄更加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