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在追憶那一段時間的往事。
緊接著他又繼續說道“但是隨著歲月推移，許多不凡的天驕泯然眾人，許多絕世的人族天才未曾躲過死亡的劫難。
也有很多有望崛起的人族強者，最終缺少了足夠的機緣。
就比如大庚帝朝的帝秦
但是你不同”
哪怕雎哀神將此刻并沒有頭顱。
但是，紀夏也能夠明確的感知到似乎有審視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目光中，還夾帶著幾分感嘆。
紀夏神色十分平靜。
并沒有因為雎哀神將的夸贊，而沾沾自喜。
他的語氣變得十分凝重。
轉頭看向太和殿之外。
“如今的太蒼在我眼中已經強大非常。
但是阻攔人族重歸無垠蠻荒正統的道路上。
卻還有許許多多難以丈量的高山以及巨海。
現在的我，哪怕已經有幾分實力，卻還遠遠的不夠。”
雎哀神將說道“確實如此，人族在無垠蠻荒中面臨的劫難，無法輕易的打破。
可是”
雎哀神將畫風一轉，忽然反問紀夏“可是，帝紀真的認為，人族就是無垠蠻荒的正統嗎”
紀夏微微一愣。
旋即臉上的疑惑變得十分濃厚。
雎哀神將這一句話是什么意思
長久以來。
紀夏從許多古老的強者口中。
以及如同陰君這樣的神靈口中，知曉了大破滅之前，人族乃是無垠蠻荒的正統。
如果不是天幕之后的存在布下大局，將人族從正統的地位黜落，讓大端羅界大破滅。
最終制定了新的天地規則。
否則，人族直到現在，都依然是無垠蠻荒最為正統的無上種族。
可是現在
雎哀神將這一句話。
直接讓紀夏陷入迷茫之中。
雎哀神將仍然盤坐在星空中。
他的軀體顯得無盡龐然，猶若星辰。
可怕的威嚴依舊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人族確確實實是無上的種族，血脈之中所蘊含的力量，根本就難以揣測。
哪怕是一代代人族神皇，也沒有探知到人族血脈的巔峰。
但是關于人族是否是無垠蠻荒正統，這一件事情恐怕并沒有你想的那么容易。”
紀夏皺了皺眉頭，忽然直言說道“古老的神靈陰君，曾經是掌管無垠蠻荒之上陰河的存在，不知經歷了多么漫長的歲月
他曾經與我道出隱秘。
言語中就不曾提及人族乃是正統。”
“陰君”
雎哀神將旋即笑了笑“陰君確實是古老的神靈，他誕生在極其久遠的以前。
據許許多多遠古的記載以及隱秘來看。
他確實比起絕大多數的古神更為古老，但是”
雎哀神將還沒有說完。
紀夏隨口說的“但是陰君似乎奸詐萬分，他說的話能否信任，確實是一個問題。”
雎哀朝著紀夏投來贊賞的目光。
“你能夠不被這等古老神靈蠱惑，是一件好事。”
他贊賞了紀夏一番，突然說道“后郜神皇曾經探索遺落的無垠蠻荒歲月。
然后你猜他發現了什么”
紀夏端正而坐，迎接即將到來的隱秘。
“后郜神皇力可通天，哪怕是絕大多數古老的神靈，都無法和后郜神皇相提并論。
他曾經追溯無垠蠻荒的源頭，獲知了無垠蠻荒前身大端羅界之名
也知道在大破滅之前，人族的規則，便是無垠蠻荒的天地規則。”
“可是隨著他不斷的探索，卻還有新的收獲。
比如在人族的天地規則之前，還有更加陳舊而又古老的天地規則隕落”
雎哀神將一字一句開口。
紀夏的神色立刻變得僵硬了起來。
如果大破滅之前的人族天地規則。
并不是無垠蠻荒本身擁有的規則。
而且在人族天地規則之前，還有古老的天地規則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