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靈的血液,彌漫在天地虛空。
進而不斷的匯聚之后化作了一條不知其長的河流。
這條神血河流不斷流轉。
然后飛入了紀夏身軀底下的太蒼祭祀道壇。
澎湃而又無雙的力量,瞬間被太蒼祭祀道壇同化。
緊接著。
從道壇上涌動出一股股難以形容其玄妙的力量
正是天地規則醞釀的國祚力量
當這些國祚力量顯現。
太蒼疆域之內,包括紫耀天以及地崆星河之中,一朵朵靈花開始盛開,醞釀已久的靈金礦脈俱都大放光明,許許多多靈田也長出了一顆顆嶄新的大樹,大樹之上靈米懸掛,靈果閃爍光芒。
在此刻出生,咕咕墜地的嬰孩,眼睛里也露出一道道靈光
太蒼虛空的云朵灑落的雨水,都如同靈水一般。
充滿了渾厚的靈元波動。
太蒼祭祀道壇所擁有的威能,在此刻體現的淋漓盡致。
太蒼諸多強者都已經感知到了太蒼所發生的變化。
他們眼神中閃過一道道精光,神色也變得輕松了許多。
他們能夠真切的感知到。
太蒼的天地國祚力量在不斷的提升
而且,這種提升似乎沒有盡頭。
除了他們這些效忠太蒼的強者之外。
在場的其他神靈存在,也不過只能夠大略感知到太蒼的變化。
了解的卻并不深刻。
可是太蒼強者不同。
“我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太蒼靈元力量已經濃厚到了極致,也許再上一層樓就能夠完全蛻變為神元。
如果我太蒼子民一出生就能沐浴在神元之中。
那么,在某種意義上太蒼其實已經成就一座神朝”
“這一座太蒼祭祀道壇,所擁有的神妙足以證明古老的人族傳承,究竟有多么強盛”
“不過太初大帝君一令之下,讓這么多的帝朝上位者們灰飛煙滅是否會引起神朝的不快”
“這還用想之前那一位神子出言求情,大帝君并未理會,這必然會引起一場大動蕩。”
諸多太蒼強者神識碰撞。
他們的眼神落在神朝天驕之上。
只見這些神朝天驕中的絕大部分存在。
眼中的光芒已經越發冷漠。
其中有些天驕,看向紀夏的眼神還充滿著幾分莫名意味。
“太蒼無論如何強大,不過是一座帝朝,今天燭耀神子出言相請,他為何要如此選擇不免太過狂妄愚蠢”
“這確實太狂妄了,也許太蒼以為自己能夠硬扛這數千座帝朝。
就能夠和神朝相抗。”
“無垠蠻荒何其遼闊,這數千上萬座帝朝相加,強者、疆域比起神朝尚且不值一提太蒼這是何等的膽子”
“你們想的太過簡單,其中絕對還有其他原因,那一位少年君王能夠讓太蒼崛起,又怎么會如此無知”
許多不曾經歷挫折的少年天驕。
互相神識交流間,對于太蒼太初大帝的狂妄表示極為不解。
而天空中凝視著這一處戰場的神朝古老存在,卻一言不發。
但是他們如同利刃一般的眼神。
卻紛紛落在紀夏的身上。
冷漠而又深沉
似乎是在向紀夏尋求一個解釋。
與此同時。
他們也似乎感知到了太蒼疆域之內天地國祚力量的變化。
哪怕他們對于這種變化了解甚少。
可是在朦朧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