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夏聽到眾多強者們的規劃,徐徐點頭。
繼而繼續下令說道“鑄造太蒼疆域這件事情,恐怕需要糜耗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而且方圓數百萬里,乃至上千萬里的土地,恐怕也無法一蹴而就。
太蒼政務府即刻開始,連同各府閣規劃建造模型,務必要做到盡善盡美,不可留下任何隱患。”
“而且,重新鑄造太蒼九州,必須要在大地中混雜各種靈金,以便以后繼續鑄造太蒼九州”
紀夏此令一出。
天工府魯案首先眼睛一亮。
他身為太蒼工匠領袖,自然知道紀夏這道命令代表著什么。
“這一次鑄就太蒼,并不是太蒼九州大地的終點。”
“既然大帝君讓我們在土地中混入靈金,那就意味著帝君,還打算在太蒼繼續強大之后,將太蒼鑄就為單獨的一界”
魯案想到這里,眼神越發的興奮。
他不由自主的聯想到往后的太蒼,聯想到了一座屬于人族的無上大世界
諸多強者此時也反映了過來。
他們望向太和殿虛空,只覺得遠處那無盡的深淵,對于太蒼來說,意味著無限的可能。
紀夏也同樣如此。
他微微一頓,臉上的笑容忽然越發的熾盛。
“這一次,你們鑄造太蒼大地的時候,便將太蒼修得高一些,再高一些。
太蒼既然已經成為無上的帝朝,又如何能夠與那些尋常帝朝同一高度
太蒼自此之后,要凌駕于所有帝朝。
讓他們潛移默化間,從心底認同人族無上的尊貴血脈。”
“讓他們從此之后只能夠仰望太蒼。”
紀夏面帶微笑,說話間也非常平靜。
如果是尋常的帝朝之主,說出這樣的話語,一定顯得極為狂妄。
但是紀夏不同。
當太蒼經歷了不久前那一場大戰之后。
太蒼的太初大帝君,完全有資格說出這樣的話語
事實也同樣如此。
不過短短十年流逝而去。
太蒼九州大地之外的虛空中。
已經有許許多多的飛行靈器,懸浮于其上。
這些飛行靈器俱都大放光明。
端坐在其上的諸多異族存在,身軀幾乎能夠比肩星辰。
有些強者的肩頭,還有界外天在閃爍光明。
這些強者在無垠蠻荒,都是掌控無邊土地,掌控無數生靈,高高在上的神靈。
但是現在。
他們只能夠結對前來,甚至不敢貿然踏入太蒼,也不敢駕馭華貴宮闕前來此地。
只能夠停留在太蒼九州大地之外。
等待著太蒼太初大帝君的召喚
他們往往帶著數量龐大的貢品,以期能夠得到太初大帝君的原諒。
而這些無上帝朝存在之所以如此。
其實是因為,之前太蒼祭祀天地之后,他們雖然因為種種原因,未曾出兵征討太蒼。
但是卻在太蒼祭祀道壇運轉之后,釋放出陰沉兇戮的力量,威脅太蒼。
因為有此前科。
許許多多帝朝主宰,以及上位者,在見證了那一場恐怖的帝朝大戰之后。
幾乎無法安寢。
便是奇珍神饈,也無法下咽。
他們懼怕太蒼那一位膽大包天的太初大帝君,清算他們。
也懼怕那些一位強過一位的太蒼神人,突然有一天降臨他們的國度,洇滅他們的國祚,滅亡他們的種族,毀去他們的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