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背景下,太蒼能夠生產出來的靈金、靈材等許許多多的珍寶,也許完全能夠支撐太長走過一段漫長的時間。”
“再加上如今,太蒼乃是無上帝朝的國祚位格,國度之中,靈元已經近乎實質,嵌入虛空。
對于靈脈的需求,大幅度的降低,加上寶庫中的存儲,太蒼能夠支撐的時間,必然會提升很多。”
恒遠對于太蒼的未來,似乎充滿了信心。
好像眼前著能夠輕而易舉壓倒無數帝朝的大劫難。
對于太蒼來說,并不算什么。
紀夏看到恒遠神采奕奕的樣子,輕笑說道“即便如此,也不能夠掉以輕心。
天目神朝的動作變化莫測。
今天,他們也許不會制止人族子民遷往太蒼。
但是以后會如何,尚且并不清楚。”
“再談及太蒼新的土地。
太蒼鑄造新的九州大地,一旦引起天目神朝的注意。
天目神朝很有可能派遣強者前來。
倘若是道則強者出手,也許隔著遙遠的距離,就能夠輕而易舉的洇滅太蒼新建出來的疆域。
我如今說出的這種種話語,看起來不過僅僅只是我的揣測。
但實際上,這一切都有可能發生
太蒼必然要做好萬全的準備,才能夠在天目神朝的窺視下,保全國祚,不斷興盛。”
紀夏徐徐說話。
恒遠仔細的傾聽,良久之后,他才正色說道“這種種危機,其實恒遠早就想到了。
這數千年歲月以來,太蒼自始之中都不缺少危機。
但是只要有帝君坐鎮太蒼,在帝君的運籌帷幄下,太蒼從來都不曾有礙。
所以,恒遠便下意識的忽略了這些”
紀夏的神色沒有變化,只是朝著恒遠微微一笑“太蒼之所以能夠發展到如今的程度,其實也是仰仗無數的太蒼子民,以及無數的太蒼重臣、強者們。
倒也不必將功勞全部他在我的身上。”
恒遠正要說話。
夜主的身影,緩緩浮現在太和殿中。
她朝著紀夏緩緩行禮“裴恒大尊覲見。”
紀夏微微拂袖,對夜主說道“有請。”
恒遠就此告退。
一身青衣的裴恒,低著頭顱,邁著細小的步伐,走入太和殿中。
他站在太和殿中央,恭敬地向紀夏行禮“太初大帝君。”
紀夏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
他未曾起身,但卻也探出右手,輕輕朝著虛空一臺。裴恒立刻不由自主的直立起來。
“不必多禮,裴恒前輩。”
裴恒連連搖頭,臉上還帶著些許無奈的笑容“大帝君折煞我了。
修行者,達者為先,強者便是前輩。
我不過區區上穹,和帝君比起來”
裴恒說到這里,忽然沉默下來。
大約過了兩三息時間。
他臉上的無奈更加深重“我與大帝君根本就無法相提并論。
我仔細思索許久,竟然想不到對比的言語。
便是說螢火如同皓月,對于如今的帝君來說,也不太恰當。”
紀夏倒是并不覺得如此,他隨意說道“裴恒前輩在我少時,在修行一道上,對我幫助極大。
修行一道雖然達者為師,可是這些恩德,卻也不是修為能夠磨滅的。”
裴恒神色有些窘迫,雙頰微紅,低頭說道“大帝君不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