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遠處的天空,一陣波紋閃動。
真武皂雕旗迸發出一個個奇妙的符文,不斷縮小,落入紀夏的手中。
“如今還需要萬分小心,我只身前往曇圣山,如果被天目神朝,又或者其他勢力那些古老存在知曉。
我恐怕沒有任何生還的余地。”
紀夏在心中暗暗揣測。
他手中的真武皂雕旗突然間化作一陣微風,纏繞在紀夏的身軀上。
不過短短的剎那時間。
紀夏仍然站在虛空中,肉眼也能夠看到他。
但是他的所有氣息,所有的威嚴,乃至獨特的大道規則波動,都在瞬息之間消散殆盡。
就好像天地間,從來沒有紀夏這個人存在過。
紀夏滿意點頭,隨著他心念微動。
頭頂的虛空中,又有一道漆黑天穹緩緩顯現。
漆黑天穹顯得無比深邃,其中有風暴轉動,有漩渦鳴響,不同凡響。
紀夏站在大地上,抬頭看向九黎天。
一雙大手突然顯現,撥開九黎天天空。
一位無頭的神人,出現在天地間。
他的身軀偉岸,身上得兇戮氣魄,幾乎無法形容。
可怕的威嚴,彌漫在他的身上,好像化作了一重重令人窒息的黑色天幕。
正是刑天。
刑天降臨太蒼也已經度過了漫長的歲月。
但是刑天不同于其他神人。
他并不喜歡游歷太蒼,看一看太蒼的美景,看一看太蒼的風俗人文。
除非紀夏有令,否則刑天甚至不愿意走出九黎天。
只是終日都呆在九黎天中。
不知在做些什么。
他的目光自始至終都充滿了陰郁。
但是偏偏這種陰郁卻并不陰柔。
反而顯得威嚴無雙,令人驚懼。
重重的殺念,夾雜在眼神中。
再加上篆刻在他身體區周遭的,無數道漆黑的銘文。
讓如今的刑天,便如同一位蓋世的魔皇。
即便是戰力絕倫的神靈見到這樣的存在,都要窒息。
刑天向著紀夏行禮。
紀夏朝著刑天點頭致意。
也沒有多言,邁步朝著太蒼走去。
而他身上的遮天旗也分離出一道渾厚萬分的氣魄,徹底的籠罩刑天。
讓刑天大神的氣息,也在此刻銷聲匿跡。
兩人一路前行,自始至終都沒有任何的話語交流。
但是
這卻是刑天最喜歡的相處方式。
紀夏作為刑天的主宰,刑天對于紀夏的忠心,根本就不需要有任何的懷疑。
而對刑天來說,殺戮以及完成紀夏的意志,便是唯一有價值的事情。
其他一切,他都不感興趣。
紀夏帶著刑天極速飛行。
以紀夏如今的境界和力量,當他軀體之內的二十九道天穹同時運轉。
宇闕天庭經催動到極限。
他的速度,已經快到極致,無法形容。
不過瞬息之間,就能夠跨越對于帝境存在來說,都算是極為遙遠的距離。
這樣的速度,哪怕是在極玄輪神靈中,都是非常可怕的。
兩人以這樣的速度,足足飛行了兩個月時間。
終于,身在一處漫天花海中的紀夏,星辰神眸運轉,總算看到了一處星辰流轉的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