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就是之前我曾經聽聞過的冥府”
紀夏思忖。
良久之后,他才站起身來。
他的神色肅然,面對眾多太蒼強者開口說道。
“一位天目道則隕落,雖然出手的是那位神秘的存在。
可是神秘存在之所以出手,卻是因為太蒼放出了那一條黑白禁蛇。”
紀夏左右四顧。
臉上沒有任何得意之色,可是卻也有著幾分欣慰。
“太蒼如今勢弱,所以當天目神朝屠殺我太蒼強者,斷絕我太蒼的對外貿易,我們暫時只能夠忍氣吞聲。”
“但是,太蒼的目光卻自始至終都在天目神朝上。
只要天目神朝露出一絲一毫的破綻,太蒼就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紀夏話語平穩落下。
一旁的張角冷笑一聲說道“太蒼謀劃之下,黑白禁蛇脫困,讓天目神朝損失了一位道則存在
道則可不是什么荒天,更不是命宮或者極玄輪。
損失一位道則神靈,哪怕是對于天目神朝的國祚力量來說,也都有著不小的震蕩。
一位道則神靈的性命,足以告慰那些死去的太蒼兒郎。”
“不,還不夠。”
紀夏穩穩站在上乾宮高臺上。
他背負著雙手,自始至終毫無波瀾的眼神里,罕見的涌動出幾道殺念。
“每一位太蒼兒郎,對于太蒼來說都舉足輕重。
而今太蒼崛起,諸多太蒼兒郎犧牲雖然無法避免,是太蒼必將經歷的潰敗。
可是天目總要血債血償”
“一位道則神靈,雖然地位尊貴無雙,力量強大無比,但是對于太蒼來說,還遠遠不夠”
在場的太蒼人族大臣,聽到紀夏的話語。
神色不由變得振奮非常。
他們眼神灼灼地注視著紀夏。
紀夏心念一動。
隔著根本無法衡量的距離。
位于天目神朝一座荒蕪土地之下。
一片靈葉,突然輕輕一顫。
那一片靈葉之下,赫然有著一只散發著黑色氣息的六足妖蟲,正在安然沉睡。
仔細看去縈繞在妖蟲周圍的黑色氣息。
竟然變成了一道道黑色的漩渦。
便如同能夠吞噬一切的黑洞,氣魄幽深無比。
“等等兩千年時間,在無拘無束的吞噬之下,噬靈天蟲已經有了極大的成長。
它獨有的血脈力量,甚至已經聯通天目神朝的天地國祚力量。
在緩慢,還有堅定的吞噬這些天地國祚力量。”
“有隱世靈葉的庇護,短暫時間內,六足妖蟲根本不會被一無所知的天目神靈們發覺。
再等一段時間,等到六足妖寵再成長一些,我便再度加深妖蟲的隱匿程度。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有朝一日,天目神朝就會發現,他們竟然已經跌落了神朝之位。”
紀夏眼神冷漠。
似乎已經看到了那一天的到來。
歲月洪流,仍然不斷向前。
太蒼的發展,仍然在持續不斷的繼續。
最值得稱道的,便是太蒼“內循環”的搭建。
就如同辛牙以及外策司主所預料的那樣。
最初因為天目神朝對于太蒼出手。
真的有許多帝朝,停止向太蒼納貢,甚至已經遷移到一半的人族生靈,也被殺戮許多。
可是
就像是紀夏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