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因為面臨來自于各方巨大的壓力,只能夠暫時停止這一行動。
等到太蒼熬過了這一陣,便會繼續派遣強者。”
“等到尋找到了上虞天人族之后,紀夏必然會作出相應的補償。”
紀夏說到這里,頓了一頓。
眼神變得真摯起來“無論如何,數萬年前的上虞天與現在的太蒼,都是同脈同源。
所面臨的劫難也許都是來自同樣的方向。
太蒼如果能夠興盛,如果能夠崛起。
上虞天的血仇,太蒼在復蘇的過程中,也許能夠讓仇敵償還”
“逝去的上虞天人族血脈,也將因此而安息。”
紀夏話語剛剛落下。
他眼前的上虞天瓏岸。
眼神中忽然有一道靈動的光芒閃過。
只見他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
緊接著,上虞天天主瓏岸,竟然也朝著紀夏微微行禮。
“殘余下來的真靈執念對于覆滅上虞天的敵人,也還充滿著濃郁的敵意啊。”
紀夏目送行禮之后的瓏岸真靈,一步步走入先天廟祀。
眼神變得更加堅定了一些。
“以史為鑒,我締造而出的太蒼,不能夠如同上虞天,以及大鼎神朝,大息神朝那般徹底的洇滅在歲月中。”
紀夏想到這里,轉過身來,抬頭看向一處浮空的大地。
那一處地面極為詭異。
周遭已經變成一片深淵。
盡數都被皇蒼元軀吞噬。
就只有那一處所在,卻還仍然安然無恙。
紀夏對于那一片空間并不陌生。
自己也曾經誤入那一塊大地。
那里正是鬼宮的所在。
“也是時候去拜會一下我這一位鄰居了。”
紀夏一步邁出。
體內的二十九重已經化成實質的天穹轟然運轉。
又有一重尚且不過虛影的天穹,也流淌出重重的偉岸力量。
讓紀夏一步之間,便跨越了極為遙遠的距離。
來到了那一方空間,進入了玄妙的禁制。
這里還是一如既往。
漆黑卻散發著詭異光芒,顯得十分矛盾的月亮
遍及四處的可怕墓地。
無數行走的妖靈。
以及那一塊頂上高懸著一塊巨大墓碑的鬼宮。
“當時以我的力量,無法看透墓碑上的文字,現在仔細看起來。
這一塊墓碑在某種意義上,是造夢老嫗給自己立下的墓碑。
也許她并未死去,卻也已經如同行尸走肉了。”
紀夏輕輕搖頭。
他對于造夢老嫗的遭遇,并沒有什么共鳴。
可是卻也能夠理解。
畢竟按照雎哀神將與她的對話。
因為一些事情,雎哀神將將他們的孩子闐鄴,拱手送給了無晝天。
這也導致了造夢老嫗的瘋狂。
紀夏走入鬼宮。
鬼宮中還是一如既往的驚悚。
現在的紀夏透過那些極其血腥而又可怕的陳設。
能夠輕而易舉的感覺到其中幾乎已經化作實質的悲痛以及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