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猛然間抬頭,對西芒說道“在過往的歷史長河中,無晝天總是需要人族神朝”
紀夏高高仰頭,一字一句的說道,“無晝天需要以無數的人族強大血脈進行獻祭。
而如今數萬年過去,太蒼已經凝聚了無數的人族力量。
如果太蒼一旦覆滅,亦或者太蒼強者隕落。
那么短暫時間內根本無法誕生如同太蒼這般,能夠以自身實力得到天地大道認同,成就神朝的人族國度”
“西芒星主,無晝天的意志,不允許你滅亡太蒼。”
紀夏的聲音錚錚作響。
他背負著雙手,眼睛直視西芒。
甚至,紀夏完完全全不曾收斂任何一絲一毫的,對于西芒的殺念。
因為從之前闐鄴第一次出手之時的留有余地,以及西芒的特意前來等等種種舉動。
再加上太蒼不斷挖掘出來的歷史隱秘。
讓此刻的紀夏空前自信。
于是他愿意豪賭一把。
如果賭輸了,再讓奉蘇出手,那也不遲。
如果賭贏了,太蒼最為重要的一道底蘊,也將予以保留,不會被浪費于此。
同時
奉蘇這樣的神獸,一旦出世,必然會引起滔天巨浪。
如此種種。
紀夏才會有這樣一番舉動
“而且西芒星主對太蒼出手,不過是認為太蒼仍然留有琉硯秘樓。
但是,我卻能夠說出琉硯秘樓的去向,以此自證”
紀夏說到這里,望著一言不發的西芒冷笑了一聲。
“只是我說出琉硯秘樓的去向,恐怕兩位星主并沒有足夠的膽量前去追索那一位存在”
西芒神色不變,眼神中的殺念卻緩緩的消散。
她側頭望著紀夏,突然間點了點頭。
“無晝天觀測無垠蠻荒,卻從來沒有察覺到有這么一座人族國度突兀崛起。
直到后來太蒼興盛的速度堪比烈日昭昭,才引起了無晝的注意。
如今仔細揣測起來,太蒼之所以能夠崛起,恐怕還要得益于你這一位太初帝君。”
“而你口中的那位絕世強者,我也知道你指的是誰。”
西芒徐徐點頭,她的嘴角露出一些許的笑容。
原本還在開口說話,傳遞出浩大洪音。
但是后續一句,卻換作用神識傳音。
“兩千余年前,紀蘇出現在界祖山,而我如今也確實沒有探測到琉硯秘樓的所在。
既然如此我便相信你一回。”
紀夏感知到西芒的神識波動。
眼神中仍然毫無恐懼之色,反而肆無忌憚的嗤笑了一聲。
“就連紀蘇的名字,也不敢以口念出,懼怕紀蘇會尋著大道蛛絲馬跡,探知到你們的存在”
“帝君,你不必激將于我。”
西芒微微一笑“既然你已經揣測到無晝天的用意,那么無晝天不介意向你坦誠。
往后的太蒼,對于無垠蠻荒以及無晝天來說都有著巨大的作用。
所以,在太蒼尚且有潛力依靠自身力量成就神朝之前,無晝天并不會對太蒼出手。”
“而你口中的激將,對我來說也毫無作用。”
“因為紀蘇的強大并非是我們兩位星主,能夠抗衡。
對強者的敬意,便是恐懼他。
我們不介意恐懼一位劍道登臨無上的存在。”
西芒神識流轉之間
闐鄴星辰、以及西芒星辰俱都開始不斷旋轉。
緊接著兩顆星辰開始上升。
無晝天兩位星主,即將就此離開
紀夏身后的眾多強者冷冷注視這一幕。
白起身后血海滔天,六禍蒼龍身上蒼龍咆哮,雷神霄身軀周遭的神霄鎖鏈,不斷旋轉,爆發出雷鳴
可是。
此刻的他們,只能夠無聲的仰望這兩顆星辰。
讓他們就此離去。
“太蒼如今的力量,還不足以為大賢良師報仇。”姬淺晴輕聲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