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蒼帝君即便天資無雙,但是他卻沒有足夠的時間修成上宇境、上宇道境。
以他如今的力量,想要抵擋霧淵星君這看似考驗,實際上滿含殺氣的一擊,幾乎沒有任何可能。”
亡劫龍神識運轉。
槐裳也點了點頭,轉瞬之間他的神識覆蓋遠出的斬人臺。
斬人臺上原本已經氣息消沉的雎哀神將,此刻身上卻透露出沖天的怒氣
他脖頸之上甚至長出了頭顱,朝著霧淵星君怒目而視。
意念中,卻也有深深的不解。
“帝君為何要前來送死”
“太蒼存續,帝紀存活,無數太蒼強者不斷前行,無數太蒼大軍不斷變強人族才有崛起之機。
區區一個雎哀,死了便死了帝君糊涂”
雎哀神將目呲欲裂,眼中甚至有血色彌漫。
他很想掙脫斬人臺的鎮壓、束縛。
但是斬人臺上無數人族強者隕落,塑造了沉重的殺機囚籠。
囚籠化作大道,完全鎮壓了此刻的雎哀神將。
令雎哀神將如何掙扎,也無法掙脫。
雎哀神將幾乎已經絕望。
甚至他明知自己必死,都不曾如此悲憤、擔憂
哪怕他心中隱隱覺得,那運籌帷幄的太蒼帝紀,不可能做出如此無腦之舉。
但是他對于太蒼以及紀夏所寄托的期望,實在是太過于深厚。
令他無法不絕望,令他無法不擔憂。
這一切,僅僅過去極其短暫的時間。
此間所有存在的目光,都已經落在了站在金色門戶之前的紀夏身前
霧淵星君面孔看似平靜,身上的威勢卻好像如同兇獸一般兇殘。
那許多道星河運轉之間,就好像要磨滅一切萬物的生機,朝著紀夏轟然砸落。
紀夏氣息強盛但是展露出來的力量,卻不曾登臨上宇境。
在諸多強者的眼中。
下一瞬間,紀夏就會徹底的隕落在天方神臺之外。
可是
他們所預料的,卻在下一瞬間化成了泡影。
當許多道星河就此落下。
紀夏的神藏中,突然有一片黑天顯化而出。
仔細看去,那一片黑天中,隱隱有一枚篆刻了九道符文的羅盤若隱若現。
這一道羅盤上,九道符文已經全部亮起,然后又頃刻間全部變得暗淡。
緊接著,陪伴了紀夏三千多年的黑天羅盤,就好像是風化了一般,變成了許多塵埃。
飄散在了虛幻的黑天中。
“孕育了三千多年的黑天羅盤第九道黑天印記”
紀夏眼神沉穩異常。
而那一片黑天,卻無聲無息間落入他體內的神藏中。
然后急速的墜落
“黑天神闕”
紀夏身后金色的門戶,隱約之間帶起了一抹黑暗色彩。
隱約間,門庭的力量傾瀉出來,浩蕩無比,仿佛洗凈了廣闊的星空。
金色光芒和黑色光芒綻放交織,無數符文密布。
若隱若現之間。
站在門戶之前的紀夏身軀,變作了無窮大
就好像是一尊大破滅之前的神,整片星空都仿佛容不下他的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