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平凡生靈,百萬分之一個念頭閃過的剎那。
原本已經近乎死去的玉流天,已經再度變得鼎盛無比
其中甚至有許許多多新生的種族,已經開始萌芽。
原本已經因為某種原因壽元將近,即將老死,不得不將自己埋葬于龍首巨棺的神秘人族神皇
已然大不同
只見他站在比起上虞天還要廣大許多的玉流天虛空。
身上無窮的精氣流轉出來,化為了更多的星辰。
他原本已經蒼老無比的面容,如今卻變得有若少年。
如神中之神一般的風姿,以及一頭飄逸的白發,配合他俊逸如同雕刻一般的面容,再加上從他身上流轉出來的層層尊貴氣魄
讓這一位神皇便如同他自己所言,已經獲得新生。
這令無數注視著這一切的強者們,都為之驚嘆
紀夏以及眾多的太蒼強者,也都遠遠注視著這一座新生的玉流天,注視著電光火石間,就依然重塑自己的軀體,完成了新生的神皇。
而那一位神皇,也轉過身來。
原本大張的雙臂,被他背負在身后。
一股股難以想象的恐怖大道氣息,從他身上流轉出來
“自此之后,沉舊的我已經死去。
新生的我也將拋棄我沉舊的神名
自此之后,我將重新執掌玉流天”
“星音神女已成過去,我身為玉流天主宰,大道之下,將名玉流神君”
隨著新生的玉流神君神識流轉,與他身后的大道紋路碰撞。
只見嶄新的玉流天大地上,有一座神城冉冉升起,遼闊無比。
神城上宮,又懸浮著一座恢宏無比的宮闕。
“玉流神宮”
玉流神君一步邁出,走入成功之中,高居神座。
遠遠注視著玉流天之外的無垠天地。
注視這一切的諸多強者目光,落于此處,顯化而來。
不得不恭敬的朝著是玉流神君行禮。
因為此刻在他們面前展露威勢的是一位宙不朽境的神皇存在。
他已經不再老朽,所掌控著的大道力量,足以令他們心生驚懼。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也由衷向這位神皇行禮。
只是
紀夏以及許許多多太蒼強者們,卻仍然遠遠注視著那一方天地。
直到此刻。
紀夏也未曾動用底蘊。
他的神識流散在天空中,鎖定天地虛空,以防大黑山和玉流神君突然對太蒼出手。
至于為何不在玉流神君未曾進入玉流天之時,動用底蘊,對大黑山和玉流神君出手
是因為紀夏心中,還有幾分猜測。
天空中,許許多多強者的神識,像這玉流神君行禮。
他們卻是向玉流神君強大無比得宙不朽境實力行禮。
與之對應的。
直到此刻,來自于三大神朝的許多強者目光,看向大黑山的眼神,雖然在極力的掩飾,卻仍然無法擋住其中的猜疑。
即便是一些隱秘存在看向玉流神君的眼神,除了驚異于他的實力之外,卻還有著深深的忌憚。
“三大神朝為了防止大黑山和玉流神君脫困,在這數萬年歲月中,曾經無數次加固禁制。
直到后來神道洞開,幽魂禁域禁制破碎,已經成為必然之后。
他們加固禁制的次數,才急劇減少。
這三千年以來,不過前來加固一次。”
“但是由此可以證明,玉流神君以及大黑山和三大神朝之間,絕非一心,甚至有著極深的仇怨。”
“同時,雷庭圣主曾經告訴過我,大黑山和玉流神君,之所以會出手襲殺后郜神皇,是因為受到了無晝天的某種承諾。”
“但是結果卻是大黑山和玉流神君落敗,被困入幽魂禁域中,不得脫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