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古梧神朝的交易,對于太蒼來說,明顯十分重要。
紀夏想要將太蒼打造成為無垠蠻荒人族正統。
便必然要聚攏散落在無垠蠻荒四處的人族子民。
讓太蒼的國祚力量進一步提升。
古梧神朝不知何其遼闊。
生活在這一座神朝中的生靈不知何其之多。
神朝人族子民雖然僅僅占到一小部分。
但是,如果太蒼能夠順利遷移這些人族,太蒼的國祚力量,也能夠進一步提升。
“太蒼晉升為帝朝之后,天地國祚力量提升所帶來的好處,就變得越來越明顯了。”
紀夏坐在上乾宮之后的蘊玄竹林里。
鏡時也前來拜見紀夏。
這一千多年以來,鏡時一直統治著以前的朧月天。
朧月天在她的治理,又因為太蒼的大戰略之下,也是一派欣欣向榮。
鏡時比起以前,要顯得明媚了許多。
沒有鳴鏡皇朝覆滅之后的那般頹廢了。
但是很明顯也能夠看出,鏡時也確實消瘦了許多。
“我聽大臣們說,鏡時天主身在朧月天,除了修行、觀看最新鏡影之外,便晝夜處理政務,這上千年以來,甚至沒有休息幾日。”
紀夏擺手,示意鏡時喝茶“許久以前,鏡時還喜好拍攝鏡影,這也算是一種不錯的愛好。
只是不知近些年來,鏡時天主為何將這等愛好放在一邊了”
鏡時坐在紀夏下首,挽住衣袖,朝著紀夏躬了躬身。
她柔順的長發,散落在肩頭,語氣倒是一如既往的輕柔。
“我當時喜好拍攝鏡影之時,還未曾成為朧月天的天主。
后來,帝君既然相信我,讓我擔當重任,那我自然不能夠玩物喪志。”
鏡時就此開口,紀夏也微笑點頭,隨意說道“無妨,現在的朧月天天才涌現,強者輩出,諸多行業也有突破。
鏡時天主不必太過緊張,勞逸結合,才是正途。”
鏡時就此應命。
紀夏也并未多言。
可是他其實已經略微猜測到了鏡時為何會如此廢寢忘食。
“不認識之前沉迷鏡影,還是如今沉迷政務鏡時想必都是為了忘卻鳴鏡皇朝那一幕幕慘狀。”
紀夏在心中嘆了一口氣,但是臉上卻依舊如常。
“如果太蒼有劫,人族無法崛起,那么其他種族對于人族的凌虐,想必會隨著太蒼的崩滅,達到一個嶄新的巔峰。”
“所以我還需要盡快確立人皇之位,讓天下人族歸屬于太蒼。”
紀夏正在思索。
只見鏡時語氣恭敬說道“今日前來覲見帝君,是因為朧月天以及鳴鏡,想要向太初帝庭舉薦一人。”
紀夏眉頭微動,示意鏡時繼續。
鏡時看到紀夏應允,微微拂袖,天空中已經出現了一道人影。
“這位人族少年,名為南槐,是我朧月天土生土長的人族天驕。
他天賦無雙,不過僅僅一千余歲,便已經登臨帝境。
更難得的是,這為南槐頗為精通政務,朧月天近些年來蒸蒸日上,都要多虧這位少年屢進賢言。”
“這樣的天驕,倘若始終留在朧月天,想必會埋沒于他
所以我便前來覲見帝君,希望能夠為他尋找一位名師。”
鏡時說話的時候。
紀夏的目光落在了那一道人影上。
對于這一位名為南槐的少年,紀夏其實并不陌生。
南槐的來歷,原本并非鏡時口中所說的那樣。
南槐原本乃是太蒼本土的一位少年天驕。
后來,當時還弱小的太蒼,想要謀算西玄主宰,便用這位南槐,為西玄圣庭大圣女布下了一道局。
后來,西玄圣庭沐星大圣女就此隕落。
西玄主宰因為這一道謀算要徹底隕落。
在這一道謀算里。
西玄圣庭,乃至沐星大圣女都是死有余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