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冥府不到萬不得已不會出手,因為冥府的穩定,便代表了天地規則的問題。
可倘若天地規則運行被威脅,開始紊亂,那冥府之下的亙古存在,便會來臨天地,無數吞魂將也將從那一方天地大磨中來臨
紀夏,你雖然身在無垠蠻荒,但卻并不了解未來的人族,在無垠蠻荒中究竟要面
對何等的劫難。”
紀夏灑脫一笑,道“我并非自大狂妄之輩,無晝天之強大我早已了然,不論是無晝天主、司獄天神、亦或者那無晝大魔,乃至七位神尊,俱都強橫萬分。
他們麾下如今還有數萬位無晝天星辰主宰,光是這等力量,就已經不是現在的太蒼所能夠抵抗。”
“但是,太蒼能夠存在如此之久,也并非是因為僥幸。”
紀夏輕輕揮手。
卻見遠處的宙宇虛空中,以一位位無晝天強者蹤跡顯現而出。
“無晝天主正在與那突兀降臨,神秘萬分的神女大戰,短暫時間里,無法對太蒼出手。”
“至于其他無晝天強者,在與世界本源大戰之時,俱都身受重傷,如今能夠全力行動的,恐怕就只有無晝大魔。
單單一位無晝大魔降臨太蒼,太蒼又有何懼”
紀夏毫不避諱眼神中的自信。
“至于冥府,我在面見神帝之前,雖然并不知冥府為何一直不曾出手,但卻已揣測到冥府不出手,必有其原因。
今日才知冥府穩定,關乎天地規則運行之穩定。
在如此種種背景之下,太蒼又怎會輕易滅亡”
“更何況,無晝天從最初開始,就想要讓太蒼成就神朝,繼而收割太蒼,從而讓無垠蠻荒那新生的天地規則,繼續平穩運行漫長的時日
這是他們所行的一步錯棋,落棋已錯,太蒼已漸成氣候,事已至此,種種浪潮之下,他們也只能夠將錯就錯。”
紀夏說到這里,不由微微拂袖,顯得飄逸而又灑脫。
“神帝,你為人族之長,現在無垠蠻荒天地,太蒼人族,又如何能夠滅亡”
紀夏反問天闕。
天闕神皇神色不變,道“你所言這一切,充滿了太多的破
綻。
我且問你,那位神秘降臨,不知來自于哪一座未知的無上大世界的第三境強者與無晝天主大戰。
可你又怎知,這位第三境強者,便會一直牽制無晝天主宰你又怎知他們的大戰不會在下一瞬間終結”
紀夏沉默下來,神色絲毫不變,只是搖頭說道“他們那等強者爭斗,戰力又在伯仲之間,除非司獄天神和無晝大魔,探知到他們大戰的所在,介入這場爭斗。
否則大戰必然能夠持續上千年乃至上萬年,又豈會輕易結束”
“而今,無晝大魔、司獄天神俱都沒有任何動作,便能夠知曉,那神秘至極的后土皇地祇必然開辟了一處隱秘的戰場,并且阻止了無晝天主宰的傳訊。
太蒼在短暫的時日間,自然可高枕無憂,慢慢消化世界本源的力量。”
紀夏并不打算將后土和太蒼的關系,告知天闕神帝,雖然他是人族神帝,可對于未曾變法,很有可能引起上下層人族分裂的炤煌神國,紀夏不得不防。
神帝仍然覺得,太蒼這般太過于憑借運氣,但又由于紀夏所言確實有幾分道理,也沒有過多在這一處他眼中的破綻上糾纏。
“就算如你所言,無晝天主宰和那神秘強者,爭斗上萬年。
可無晝天,仍然有無晝大魔的存在。
無晝大魔可怖非常,位列第三境之上,光是他的一具化身,便就已經有宙不朽戰力。
你剛剛說的太過輕巧,現在,無晝大魔還在參悟、安排無晝天所得到的三道世界本源碎片。
不久之后,無晝大魔如果對你出手,太蒼又有何等底蘊,能夠抵抗無晝大魔
區區帝君、蚩尤大尊、上將軍白起三尊宙不朽境以及那所謂太蒼銳士還不夠。”
“第三境之強大,以你現在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