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巖拍了拍胸膛很是豪氣的說道。
張青山夾了一口菜,淡定的說道:“不需要了。”
燕巖見張青山似乎對桌子上的菜品頗為貪戀,自豪的說道:“你要是喜歡,可以把這些菜打包回去。”
說完,他一臉好笑的看著張青山,一個從農村來的小子,哪里見過這么貴的菜,怕不要被嚇傻了吧。
趙信佳的臉上越來越冷,此刻她對呂蒙的印象也是急轉直下,如果說這一切不是呂蒙安排好的,誰會信。
“不用了,我那飯館雖小,里面的東西我吃的更習慣些。”張青山淡淡道。
事實上,如果不是給趙信佳面子,他早就不吃了,這桌子菜,也就適合拍個照片發發朋友圈之類的,吃起來真的不怎地。
“這樣啊,要是張兄弟不介意,我可以給你店里的員工提供一個免費的培訓機會,提高一下他們整體的素質。”燕巖再次說道。
他這幾乎就是指著張青山的鼻子說他飯店的人素質低了,當然,也包括他這個小老板。
呂蒙在一旁一臉的笑容,他張青山不過是農村走出來運氣好的情況下才開了個小破飯店,怎么和燕巖相比。
也只有他這樣的世家子弟,才配和趙信佳在一起。
“如果貴店僅僅是這個水平,我看也就不必了吧。”張青山冷哼一聲。
對方不給自己面子,他又何必留情面。
燕巖頓時詫異的看著張青山,面對自己和呂蒙兩人,還能保持如此神色,不愧是呂蒙眼中的情敵。
“不知道閣下開的店名字叫什么,或許是我不太了解所以才造成了不該有的冒犯。”燕巖淡淡道。
呂蒙暗暗給了燕巖一個贊揚眼神,他的話里簡直帶著刀子,在他這個未來五味禪繼承人的眼中,什么樣的飯店還能入了他的法眼?
說出來,也只不過是為了平添笑料罷了,無論說或者不說,張青山都已經是個笑話了。
趙信佳看不下去了,她將筷子放在碗上,淡淡道:“我飽了,青山,你送我回去吧。”
今天的呂蒙讓她感到太失望了,和她記憶中的那個呂大哥大相徑庭。
呂蒙和燕巖好笑的看著張青山,如果他和趙信佳走了,自然可以免受兩人的嘲笑,可走了不正相當于他認輸嗎?
可如果不走,他的小飯店說出來也只有被嘲笑的份。
所以,這是一道無解的題,趙信佳之所以想讓張青山走也就是因為如此,走了雖然窩囊,但不用被兩人這樣欺辱。
處于趙信佳的預料,聽到自己的話,張青山竟然第一次選擇了無視。
張青山看著二人,淡淡道:“張某不才,今年才開的飯店,名字也取的隨意,就叫聽雨軒。”
聽到這三個字,呂蒙好笑道:“對,就是這個名字。”
他還記得那天晚上林可心和張青山聯合起來羞辱他的場景。
而現在,也終于輪到他了。
聽到張青山的話,呂蒙原本一臉好笑,卻發現一旁的燕巖一臉震驚的看著張青山。
他深呼吸一口氣,很是鄭重的問道:“你開的是聽雨軒?”
呂蒙看著神色凝重的燕巖,一臉的疑惑,不就是聽雨軒嘛,難道他聽說過?為什么自己完全沒有印象。
趙信佳也有些疑惑,她剛來市里不久,對聽雨軒的發展還不是很清楚,自然不知道聽雨軒現在在安平市的影響力。
“聽雨軒又怎么了?”
呂蒙皺眉道,他在提醒燕巖不要忘了和自己商量好的事情。
但此刻的燕巖似乎根本沒有聽到呂蒙的話,而是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張青山,再次問道:“你真的是聽雨軒的老板?”呂蒙和趙信佳兩人這才發現事情有些不對勁,因為此刻燕巖看張青山的眼神就和看偶像一樣,充滿了崇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