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市北客站,來來往往的人群眾多,張青山把行禮從車上提下來,拉著行禮跟趙信佳走在一起。
兩人如同金童玉女一般,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尤其是那輛白色寶馬suv,更是引得不少人側目。
到了車站,距離車開已經只剩半個小時了,趙信佳早就在網上訂好了票,先在里面取到了票。
“我要走了。”趙信佳看著張青山滿臉的不舍。
這一別,至少半個月不能相見了。
“嗯。”張青山點頭道。
“東西給我吧。”趙信佳伸手道。
“要走了,就不留下點什么嗎?”張青山壞笑的看著她。
趙信佳頓時一臉害羞,她輕輕抱住張青山,然后朱唇輕輕印了上去。
張青山放開行李箱,抱住趙信佳,占據主動權。
兩人動情的吻著,因為是離別,兩人顯得格外用心。
火車站的人,不少人都看向兩人,在這里,他們見證了太多的真情吻別,但看到張青山和趙信佳,一切仿佛就像是電影里的一樣,唯美,浪漫。
終于,兩人唇分。
趙信佳臉紅的看著張青山,深情道:“我真的走了。”
“嗯。”張青山點頭。
“把行李給我啊。”趙信佳沒好氣道。
“走吧,一起進去。”張青山露出一抹壞笑。
趙信佳有些不解,沒有反應過來。
而此刻,張青山已經把他的票遞給了檢票處,通過了驗證。
趙信佳趕忙跟了上去,通過檢票后,她立刻反應過來,氣道:“張青山,你耍我!”
哪有一起進站還在站外吻別的,這不是讓別人看笑話嗎?
張青山好笑道:“我又沒說不和你一起進站。”
趙信佳看了一眼張青山,眼中盡是感動,她明白,張青山之所以買另外一張票,就是為了多陪她幾分鐘。
“票你拿著吧,明年回去的時候,我陪你一起。”張青山笑著將自己的票遞給趙信佳道。
趙信佳接住票,眼中泛起淚光,輕聲說道:“謝謝你,青山。”
張青山正準備說什么,突然一旁傳來一聲驚呼:“張青山?”張青山回過頭看去,發現來人穿著一件黑色的羽絨服和神色牛仔褲,一頭短發陪著國字臉顯得極為精干,而在他的手邊,則是一位打扮的比較時髦的長發女孩,她的頭發末端微卷,臉上化了很厚的妝,身
上的衣服也都是幾千塊錢的牌子貨。
“虎子?”張青山有些不確定的叫道。
“是我!”張虎趕忙點頭道,很是激動的看著張青山。
在火車站遇到了老鄉,絕對是非常驚喜的一件事。
“真的是你啊,你小子,怎么兩年多不回家?”
張青山沒好氣的看著張虎道。他的手中提著一些煙酒,看樣子是要回村子了。
兩人雖然都姓張,卻并沒有血緣關系,張虎和村里的張三都是親叔伯兄弟,他高中畢業后就去外地打工,大前年回過一趟村子,張青山見過他一面,沒想到再次見面都是兩年后了。
從小生活在清河村的眾多孩子,有種別樣的感情,雖然小時候經常一起打架鬧事,但彼此都將對方當做兄弟看待。
兩人在互相打量的時候,虎子旁邊的蘇鈺也在打量張青山和趙信佳兩人。
“rada的上衣、kenzo褲子的最新款。”
蘇鈺看著趙信佳低聲喃喃道,眼神中盡是震驚。
真正的有錢人,穿的都是只有一定的見識才能認出來的牌子,比如說趙信佳,她一身下來不下十萬塊錢,可在一般人眼里,也只會認為那根本不是牌子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