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惠點了點頭,祭出一根龍筋神鏈,將此人帶了下去。
眼見著一位熟悉的族人離開,姬紫月有些不忍,不過大月亮握住了她的手,凝聲道“以后你也要面對這些事情,一時的仁慈會害了家族,你明白了嗎。”
“哼,我知道了。”
小月亮一身紫衣,輕靈出塵,發絲如瀑,皺著瓊鼻,磨動閃亮的小虎牙,掙脫了兄長的魔手。
看到妹妹露出嫌棄的目光,姬皓月心都碎了,感覺自己辛辛苦苦養的小白菜被人摘了,心中憤憤不已。
“葉凡你給我等著,明天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痛苦”
一處宮闕中,大黑狗、葉凡、段德三人正在對飲,四周是一片寧靜的小湖,水草混合著泥土的氣息,沒有什么佳木栽種在旁,更無亭臺殿宇點綴,有的只是原始的自然。
水草、野鳥、塘魚,很有山野鄉村的味道,于平淡中見不凡,雖無雅景,但卻貼近大道,深得一些修士喜歡
透過虛幻光影,黑皇目光火熱地看著王騰的宮殿,眼見著圣道戰車消失,它不住地嘆息。
“的確是圣道神車,不過處于封印狀態。”段德收回了手中的骨鏡,也有些意動。
以他的眼界,略微掃一眼便洞悉了王騰身上的各種裝備,玄紋銅母戰車,星幻秘銀帝劍,還有仙臺二重天法衣,每一個都讓他口水直流,不愧是荒古世家的少主。
無良道人一拍大腿,喊道“媽的,看來傳言不假,他真得到了亂古傳承。一個大帝的傳承啊,不知道帝墳在不在。”
聽到帝墳二字,黑皇打了個激靈,口中留著口水,不斷地喘著熱氣,很是意動。
一旁的葉凡不忍直視,有些無奈,他勸說道“你們兩個收斂點行嗎王騰可是仙臺秘境的大修士。”
“不,他已經破入了仙臺二重天。”段德糾正道。
想到北原還有一處帝墳,他心潮澎湃,感覺自己人生又有了新的意義,這一世不挖一座帝墳,他死不瞑目
“仙臺二重天真不知道是我瘋了還是你們瘋了。”葉凡以手覆面,不忍直視。
更讓他無法理解的是,這兩位剛見面的時候勢如水火,經過短暫的波折后,兩人卻一見如故,相交甚歡。
觥籌交錯,宴飲未央,價值不菲的靈晶酒擺滿了石桌,馥郁的酒香氣四溢。讓湖中的魚兒都越出水面,渴望著酒水中的生命精氣。
大黑狗飲下仙酒,有些飄飄欲仙,一把摟住胖道士的肩膀,大笑道“亂古帝墳,極道帝兵都是我的,哈哈哈,都是我的。盜墓的,之前你說到中州鬼城,繼續說”
“當時中州四大皇朝來了三個我還見到了大乾皇子。”段德搖晃著,舉杯望月,差點跌落進湖水中。
“大乾皇子不行,他不行,被姬皓月擊敗了,算不得頂級天驕,中州的天驕還得是中皇”大黑狗醉眼朦脆,歪著頭看他。
從北帝到南妖、再從南妖到中皇,大黑狗揮斥方遒,口水橫飛,話古今,言天驕,說圣地,最后用黑毛大爪子點了點葉凡。
“再過二十年,我座下人寵足以征戰北斗,讓世人知我黑皇的無上威嚴”
“媽的,死狗你欠打了吧”葉凡大怒。
段德大笑,氣氛很歡樂與熱烈,三人推杯換盞,把酒言歡。
月華灑落,如薄煙彌漫,忽然,虛空中泛起一陣漣漪,一位俊朗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搖光圣子從湖面橫渡而來,衣袂飄動,如凌波謫仙,他的態度很溫和,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凝視著葉凡,說道“葉凡,我不請自來了,還望勿怪”
葉凡看到來人后,眼中露出了一絲驚色,說道“搖光圣子,你找我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