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縱然走脫,三年之內定然逃不過坐化的結局,倘若折返,或許能逆天改命,在這條修道路上走得更遠。
他,想要豪賭一次
放了那位功德之修后,蘇羽一步跨出,縮地成寸,出現在一眾修士面前,大袖一揮,解開了眾人身上的虛空道紋。
見這位大修士周身仙氣陣陣,神力凝結成的光環氣息純正,一看就是修煉了正統古經的有道修士,不少修士心中一松,感覺自己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從修煉者所修經文可以看出很多東西,比如賀州大妖,北域天魔的修煉功法都涉及到殺戮、淬血,那些修煉妖經、魔功的修士也會被功法影響,變得越來越嗜血。
得到自由后,不少人都將目光投到了那位員嶠島主嫡子身上,畢竟只有他是擅自破除了虛空定身術。
那位紫發圣主此刻也是最為惶恐的人,彷佛被一頭遠古兇獸注視著,渾身都在顫栗,在蘇羽如淵似海的氣息下遙遙欲墜。
不過終歸是仙島之人,紫發中年人口誦靜心訣,然后俯身行大禮,畢恭畢敬地說道“拜見圣人前輩”
其他東海修士也盡皆行禮,山呼圣人
在末法時期,不管在哪一處生命源地,圣人都是站在修行界的少數人,和圣人之下是兩個世界。
一旦成圣,便將高高在上光以戰力而能言,幾乎可以說是超脫了人類的范疇,視斬道者都如螻蟻般,可俯視眾生。
“圣人”蘇羽嘴角微揚,不可置否。
以他目前的狀態,稱一句圣人也不為過,倘若再引出幾尊古圣,或許可以在斬道領域走到盡頭。
俯瞰著一眾大能、王者,蘇羽澹澹地說道“這片海域有幾位圣人存在我要真實的信息”
“啟稟圣人前輩,東溟無垠,但是圣人縹緲無蹤跡,唯一可知便是員嶠島的蒼圣和東海龍宮的離圣。”身穿紫金道袍的老者上前一步,恭敬地說道。
“蒼圣,離圣,只有兩位嗎”
蘇羽目光流轉,凝視著萬里海疆,周身混沌氣繚繞,氣質無比出塵。
這些信息和他從幾位龍宮之主身上得來的不一樣。
不遠處,七彩瑞氣迷蒙,一只潔白的仙鶴飛來,在仙光中化為一個身穿羽衣的老人。
見白羽王去而復返,所有人都無比驚訝,生路不向,何故投此兇險之道
白羽道人神色平靜,稽首道“前輩,七百年前我曾在一處海域見到了隨潮飄蕩的仙島,很可能是傳說中的岱嶼仙島,其中有數十位修士。岱嶼、員嶠兩座仙島只有古之圣賢才能煉化。”
“岱嶼傳說中的五山之一沒想到此地也有仙島傳說。”蘇羽輕笑一聲,并不作聲,擺了擺手,示意白羽道人繼續說下去。
靠近這位圣人前輩,白羽王心中愈發寧靜空靈,讓他不禁感嘆圣賢的神圣之處,開始繼續講述紫微事跡
“除卻東溟,西海極處囚禁著一位絕世古妖,四千年前,那位古妖荼毒半個西牛賀洲,最終被賀州修士聯盟鎮壓。
“北海鯤極元圣數千年未出,具體不明,南海無塵海的人魚族也有一位古老存在,將南溟海眼化為禁地,無人敢擅入。這是海域之聞
“至于四大部洲,除卻各大不朽傳承的底蘊,北俱蘆洲八百年前出現過一件奇事,當時貫穿蘆州的天河口一日之間化為流沙,我曾經前往舊地,感悟過殘余的道紋碑刻,大概率是圣人出手所致
“東勝神州、西牛賀洲數千年來無圣人蹤跡,南瞻部洲倒是有不少圣人傳聞,不過多是道宮、四極小輩的臆想,真實性存疑。”
白羽道人語調平和,將三千年的洲溟事緩緩道來,時至今日,也只有他這種歷經歲月的老人知曉這么多古事秘聞。
所有修士都聽得出神,雖然話語不多,但是這些信息卻是紫微古星域的最高隱秘,涉及到了古之圣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