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賣家秀后,中皇矜持地收回了神通,淡淡地說道“此爐由千幻星河神砂和星辰精粹祭練而成,入階大圣器,出自一位大神通者之手。”
他的聲音很平淡,卻響徹在兩人心間,如同仙音道喝,觸人心魂,宛如一場另類的心境洗禮
最終,賓主皆歡,厲天主動奉上了神女爐,愿意拜入中皇門下,擔任一小卒,為王前驅,橫掃一域,為統一紫微的大業效犬馬之勞
摩挲著銅爐,仔細感受著其中的六欲道則,向宇飛搖了搖頭,神色莫名。
得到此物,他此次的目的便達到了。
不過他對于蘇羽執著神女爐有些不解。
雖然此物出自古之大帝之手,但是終究是一件圣兵,并沒有加持極道法則,哪里用得著如此大費周章。
甚至讓陀余元圣出手,以千幻星河神砂祭練出一件大圣器,用作交換之用。
須臾之間,向宇飛目光一轉,想到了蘇羽身邊那幾位美麗女子,再加上人欲道棄徒的輝煌事跡
不能再想了,再想就有些不好了
中皇輕嘆一聲,對這件古器的興趣驟降,將其收入袖袍中,然后看了一眼燕一夕,平靜地說道“過幾日,你們兩人還有一場大機緣”
話畢,中皇身形一閃,腳下仙云流動,踏著“行”字秘投東而去,只留下一道縹緲的青色光影,宛如一顆流星,空靈若仙。
等向宇飛徹底消失,燕一夕渾身一軟,癱倒下來,失神地看著殘月,喃喃道“師父,弟子對不住你,丟了祖師遺物。”
邪氣男子眼中也有一抹憂愁,不過他想的很開,很快便將注意力轉移到這件新圣兵上。
他一邊摩挲著星辰爐,一邊隨意地說道“師兄,差不多得了,師父的人欲道修為不到家,連祖殿都開啟不了,根本沒見過神女爐,你還是”
“住口,你敢妄言師尊”燕一夕劍眉倒豎,眸光噴火,泛著紅芒,冷聲道。
邪氣男子撇了撇嘴,將口中欺師滅祖的話吞了回去,訕訕一笑,低語道“師兄,過來看,這一次真的不虧,爐中有一篇仙經。”
“仙經怎么可能”
燕一夕眉頭微蹙,接過了星辰爐,眼中精芒畢露,仔細參悟著其中道韻,然而卻越看越心驚,原本的傷感一掃而空,識海掀起了巨浪,很驚訝。
他原以為這件遠古圣兵和神女爐相似,沒想到其中居然蘊含了九枚古帝紋,擁有一絲古樸蒼茫的大帝神韻,若能悟透,絕對有鬼神難測之威。
“我說的沒錯吧”
看到燕一夕“真香”的樣子,厲天邪魅一笑,感慨道“那些北斗修士出手當真闊綽。
“其實,就算他們強搶我們也沒辦法,但是這些帝族之人居然拿出了一件大圣兵,而且爐中還放置了一卷古經,這種大手筆,不愧是帝族修士。
“真想親眼看看北斗星域是何等不凡,居然能誕生如此多人杰,剛才那一位,朝氣蓬勃,比我還要盛,修為卻橫跨五境,直入斬道,真實讓人汗顏啊”
見師弟一臉向往的樣子,燕一夕神色柔和下來,眼中升起了一抹回憶,數十年前,也是這里,那時候師父還在。
他輕語道“人與人之間不能比較,那一位已經媲美少年大帝了,即使是紫微第一天驕尹天德也遠遠不如。”
“尹天德不過是殺了兩尊教主罷了,算得了什么,等我參透仙經,也能做到。”聽到燕一夕說起尹天德,厲天嘴角一歪,很不忿。
由于采花賊的職業限制,他對尹天德有一種怨念,他接觸過很多女修,而大多數女修內心深處皆仰慕著尹天德。
試想,之間,伊人口中輕嚀,卻喚著他人的名諱,這對男方會造成多大的心理創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