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嬴炎展望未來的時候,老仆開口了“我看還是要小心為上,帝朝的那些大人們或許別有所圖,圣皇的陵寢”
“姜老,時銘殿下會是我孩子的師尊”
看著這位侍奉過自己父親的老仆,嬴炎態度很溫和,開口解釋。
作為衰落教派的教主,嬴炎的性格和其余教主很不一樣,對外,他長袖善舞,盡量和其余勢力交好,甚至愿意放下自己的尊嚴。
對內,他團結族人,對待下屬也很寬容,贏得了族內族外的一致好評,所有人都愿意跟隨他。
“沒想到,這么久遠的時間,還有人感念圣皇的功績。”姜老落淚,喜極而泣。
他是上任教主救回來的老人,早已將太陽古教當成自己的家,如今看到神教復興,心中有說不出的歡喜。
嬴炎也有些感懷,既喜悅,又憂傷,無法平靜。
前者是因為柳暗花明,如今大興將起,憂傷是因為后人無能,愧對先祖,到頭來還要靠圣皇遺澤翻身
月色漸起,夜空靜謐,萬里之內,只有一輪神陽播散著光芒,照亮了太陽神教的疆域
第二日,又一件喜事發生,教主夫人懷了,對于修士而言,陰陽交合的結果很快便能出來
嬴炎教主喜不勝收,這個還未出生的孩子將勾連太陽古教和時銘殿下,她是嬴族復興的奠基人
“葉瞳的姐姐,一位返祖的太陽體”
南溟極處,神闕內,蘇羽輕笑,對那位徒兒期待已久。
對他而言,血脈不純的太陽體同樣值得培養,他手中有好幾種淬煉血脈的秘術,加上自己的幫助,他這位徒兒的前途不可限量
青玉鑄成的蓮臺中,陸靈和端木雪渾身癱軟,玉體橫陳,潔白如象牙,慵懶地臥在床榻上,
櫻雪蠶絲遮掩不住所有雪白,宛若霜雪的藕臂擺落在枕邊,比最美麗的玉石還要美麗。
經過神女爐的磨礪,這兩位怨女已經麻木了,即使對蘇羽抱有血海深仇的端木雪,也無力再掙扎,只能緊握著粉拳,將所有屈辱咽下
在一旁侍女的服飾下,蘇羽穿好衣物,然后一步邁出,步入了道場中。
道場內守候的女官渾身繚繞著霞光,籠罩在月華中。
一旁還有一掛混沌紫瀑,氣息動天,浩浩蕩蕩,像是從銀河中垂落而下,連接幽冥,氣息深邃,彌漫出歲月滄桑之氣。
“羽殿下”
金發如瀑的陀余元圣從虛空中走出,朝蘇羽點頭致意。
他神色有些變化,肅穆道“計劃有變,古籍中記載的一些存在出現在紫微星外,太古時代飄蕩的那座紫銅船回來了”
“怎么可能,時間線變動了么”先天圣體道胎分身眸光微動,眼中露出一絲莫名之色。
不過他很快便想到了緣由,大抵是那一次紫微星異動的原因,帝星震動,爆發出千萬縷神華,其中一些仙光射向了宇宙深處,被那些太古祖王發現了。
蘇羽看了紫裙女子一眼,淡淡地說道“敲響混沌鐘吧”
得到殿主的命令,伊輕舞微微欠身,斂袖行禮,隨后繡著金銀紋的云袖中探出一只晶瑩白嫩的玉手,持金節敲響了太陽神殿外的千幻混沌鐘。
這口大鐘上有紫微諸圣的元神印記,一旦鐘響,那些圣人們都會知曉。
“當”
通體燦銀的神鐘散發出點點星光,一聲鐘響,神音浩蕩,混沌光閃爍,傳出去也不知道多少萬里,悠遠無比。
很快,一道又一道流光出現,從閉關中醒來,劃破長空,出現在此地。
“拜見羽殿下”
蒼月圣王第一個趕到,他渾身繚繞著太初之鏈,元神之光照亮永恒,這是快要破境的征兆。
得賜仙經、神術后,他觸類旁通,對大道的感悟愈發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