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古神樹下,烏光澎湃,神曦萬縷,一個黑葫蘆熠熠生輝,上面的先天紋絡徹底復蘇,流動出絢麗的光彩,道痕紛揚,蘊蕩一簇簇黑色星輝,璀璨到極致。
這件古器貫穿了時間長河,從神話時代而來,古意盎然,千萬縷墨色絲線中,四道金色紋絡若隱若現,綻放出飛仙漣漪。
“斬仙葫蘆,沒想到神話重現了”
蘇羽輕語,額骨飛出一縷晶瑩的仙光,將這件道兵煉化。
然后他看向太陽圣皇,彎腰揖禮,道“他日證道,必定還此因果”
“補全形體易爾,但是神祇之缺要復雜很多,我時間不多,只能做到這種程度了。”青衣老人眸子無瀾,搖了搖頭,看向了身后的石棺,聲音平靜。
他如今借回前世道果,很快便會消散,需要節省神力為將來的動亂做準備
隨后,太陽圣皇屈指一點,射出一縷劍光,清冽之聲傳遍整個島嶼,劍鳴千古,斬向了扶桑不死樹。
“嗡”
金戈之聲香氣,扶桑古神樹墜落下一條丈許長的金色枝條,金木上長滿了黃金葉片,流動著太陽火精,絢爛的刺眼,無法正視。
太陽圣皇結出法印,并指為劍,將不死樹枝干截成八段,然后目光凝重,伸出一指在金木上刻畫,每次落指都很慢很慢。
極道法則澎湃,帝氣沖霄,古皇道痕燦燦晶瑩,永恒不朽,烙印在扶桑神木上,蘊含了可怕的神能。
蘇羽一陣心季,感受到了一股浩瀚如汪洋的神力波動,這是皇道禁器
一旁的嬴炎教主更是渾身顫抖,承受不住這種強大的威壓,倘若不是蘇羽庇佑,他早已跪倒下去。
“圣皇是要布置皇道殺陣嗎”蘇羽袖袍一揮,從吞天魔罐從取出一件繚繞著混沌光的神物。
金光流動,青衣老人勾勒完道紋,將刻畫完畢的木符打進無垠虛空中,聲音平澹地說道
“昔日演算天道,在百萬年后見到了成仙之光,也看到了動亂之景。
“可惜當時臨近化道,沒有多少時間布置,如今殘念復蘇,稍作彌補”
聽到這句話,蘇羽目光愈發閃亮,廣袖一震,將混沌氣流驅散,露出了其中掩藏的實物。
這是一張無比璀璨的人皮,紫色的長發,晶瑩的肌膚,閃動寶輝,至今還有光澤,沾染的血液很夢幻,共分五色,光華絢爛,流動出絕世可怖波動,堪比極道帝兵
“這是”
太陽圣皇眸光一凝,有些驚訝,道“不死天皇的遺蛻”
“然也,此物應該比扶桑古神樹要好一些”
蘇羽目光真摯,澄澈如清流,伸手一點,身前的紫發人皮飄出,飛到了青衣老人身旁。
人皮晶瑩,流動著五色神光,瑰麗到極致,比仙光還要璀璨,三千青絲譬如星辰,爍爍生輝,散發著蒼茫的皇道威壓。
這絕對是一件重寶,比準帝兵都要驚人,可以抗衡帝器
太陽圣皇沉默了片刻,像是重新認識了一遍眼前的青年,感慨道“你有心了”
“我沒有圣皇您那樣寬廣的胸懷,但是,若能為蒼生盡一點力,晚輩義不容辭”蘇羽再拜,又取出了一個青玉寶盒。
玉盒翻開,氣象萬千,一百縷萬物母氣在蒼翠青玉中流淌,古樸自然,逸散出無數玄黃霧絲。
注視著這些萬物母氣,青衣老人沒有再多說什么。
他大手一攝,將五色人皮抓來,然后目光銳利,整片紫微古星域天道交感,垂落下無盡的秩序神鏈,全都集納于他一人身上,垂落在扶桑古神樹上方。
一輪金陽升起,青衣老人像是羽化登仙了,渾身流動著仙光神鏈如浴仙火重生,太陽神鳥、扶桑樹等古樸符文閃爍,在金光中浮浮沉沉,散發著不朽的氣息。
太陽圣皇輕叱一聲,道音震世,身影逐漸模湖,像是與身后的扶桑古神樹合一,看不清輪廓,與此同時,一股宏大之極的古皇氣息貫通了過去、現在、未來,剎那爆發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