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父親身死,家族覆滅后,王騰瘋癲,被不死山古皇乘虛而入,變得人不人,鬼不鬼,道心徹底破碎
“完美中石毅的父母似乎也是這樣,他們雖惡毒,卻為石毅付出了一切”時銘自語,想到了很多事情。
下一刻,他眸光一凝,目光洞穿虛空界限。
外界,王空身邊多了一人。
那個被扇飛的小廝臉上血肉模糊,一瘸一拐的回來了,跪伏在原地,為王成坤走火入魔作證。
還有幾位族人也開口,認為王空無罪,甚至還要追究王成坤的罪孽。
這一下,連那位保持中立的長老都看不過去,皺眉道“成坤已死,你們還想怎么樣不要太過了”
“父債子償,王成坤襲擊少族長,罪孽滔天,理應開出族籍”有一位族老站了出來,為王空站臺,想要斬草除根。
一旦王成坤獲罪,王沖也會被連帶
王空神色憂傷,跪拜了下來,悼念逝去的老族長,聽到自己人的言辭,他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
此時,一架靈輦落下,車上走下一個美婦人,生的很美麗,正是王成坤的妻子。
她得知了丈夫的死訊,如今一身素衣,作未亡人狀,俏臉含淚,讓人憐惜不已。
這位婦人并未名門大族的公主,王成坤年輕時并非發跡,娶了一位北域大教的女弟子,她的性格很溫和,對王騰和王沖也很寵溺,一向與世無爭。
一看到北帝母親,王空內心火焰升起,欲念大起。
自從被王騰擊敗后,他道心扭曲,只要和王騰相關的一切,他都很在意。
以前他還不敢奢望,然而現在,王騰已死,王成坤也被他擊殺,這位婦人遲早是他的
就在他想著日后的美妙生活時,一縷歲月道紋掠過,像是微風吹拂湖面,泛點漣漪。
原本身強體健的王空喉嚨動了動,想要呼救,卻怎么都發不出聲。
一霎間,青絲化為暮雪,血肉消融,血色充斥了一切,錦衣青年像是遭遇了最可怕的詛咒,宛若冰雪人,整個人被融化了。
周圍的族人驚懼,連兩位長老都不知所措,無法理清其中的因果,被這幅景象震撼住了,內心一片冰涼。
此時王空渾身血肉剝落,只剩下一張空蕩蕩的人皮,和沾染血絲的骨架,他雙個眼珠子鑲嵌在眼眶中,充斥著絕望之色。
他想要呼救,然而元神、肉身都被定住,無法動彈,身體像是被一柄地府鐮刀刮了無數遍,痛苦到極點,這是最恐怖的酷刑。
“啊”
在白骨燃燒時,道紋剝離,王空終于得到了喘息,他上下顎骨張合,想要說些什么,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可怕的血光熊熊燃燒,他堅持了片刻,最終也成為了塵埃,連根骨頭都沒有剩下。
須臾之間,這位北原雙壁,王家少族長,剛剛走上人生巔峰的天驕,便化為了一灘血水,不復存在。
一旁,剛剛趕來的王空父親看到這一幕,眼前發黑,一下子吐出一口鮮血。
他對這個兒子抱有極大的期望,期望王空能繼承王騰的威名,君臨北原,然而如今一切成空。
一身孝服的貴婦人臉色變化,然后眸光微冷,靜靜地看著仇人死去。
她在來之前經歷了兩位族老的威脅,價碼是王沖的性命,正是因為如此,她才不敢言語,將一切屈辱咽下
“是誰,敢在我王家撒野”
遠方,一位青袍老人踏滌著風雷而出,發了天雷之音。
這是王家的大長老,也是王空的三叔
當初是他讓出了族長之位,成就了王成坤。
后來王騰魂燈將滅,也是他力排眾議,選擇重新扶持一位天驕人物,希望王家愈發強盛。
然而今日事變,先是王騰魂燈隕落,后世兩脈彼此攻訐,甚至發生了不測事。
不過那都是王家的家事,如今王空死在了眾目睽睽之下,絕對有外來者出手
“哪個無膽鼠輩,滾出來”另一位大能大喝,強勢出手。
青藍色的神力傾瀉而出,覆蓋住這片天地,想要找出暗中的隱藏者。
剎那間天宇一凈,云空琳瑯,紫色風煙漸起,將大能級的法力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