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氣繚繞,光塵可鑒,一片朦朦朧朧的綠洲露出了輪廓,藍綠色的大湖泛著星光,澄澈如鏡,像是一塊巨大的綠寶石。
覺察到外來者,一只白鶴震動羽翼裂開長空,從遠方飛來。
這位守墓者周身纏繞著瑩瑩白光,純潔如雪,散發著寧靜的氣息。
“你來了”
仙鶴眸光平靜,并未急切,態度比第一次要溫和一些。
它在王騰識海中留下了烙印,知道對方的情況。
事實證明,無始傳人的話未存虛假,王騰在他那里得到了更大的造化。
時銘看了一眼老鶴,對方尚未成圣,不過也快了,那些圣道神鏈近乎凝實,無比璀璨,像是一簇簇星河流光。
“我為亂古大帝的道兵而來”時銘沒有掩藏,開門見山,說出了想法。
仙鶴沉默了片刻,目光有些復雜,到底還是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不過想得到大帝的帝兵,還要經過一番考驗,你主修的不是亂古經,可能拿不出帝兵”
“事成與否在于我”紫袍青年自信飛揚,目光明亮著看著這片靈湖。
他看了一眼守墓者,袖袍一震,取出了兩卷手札,交給了對方。
“這是”老鶴驚訝,沒有想到這一出。
“恒宇大帝和虛空大帝留下的心得,閣下一脈為亂古大帝守陵,這是晚輩的一點心意。”時銘彬彬有禮,一改第一次來時的驕橫狂妄。
“你”
老鶴一陣沉默,有些恍忽。
當初那個威脅它,飛揚跋扈無始傳人,現在這個溫文爾雅,儀度非凡的圣人,哪一個為真哪一個是假。
“噗”
不等守陵者回過神來,時銘運轉亂古經,渾身上下流動著虛空紋絡,像是一尊空間神祇。
他一步邁出,整個人消失在原地,瞬移到了靈湖底部
再次進入羅天帝宮,時銘背負劫難藍金劍,神色平靜,有一種超然脫俗的姿態。
時至今日,他早已極盡升華,可以在短時間內駐于神禁領域,一身禁忌秘法盡皆大成,可以稱得上一句圣人境無敵。
在他面前,古帝復生都沒用,與他為敵者只有敗亡一條路
“鏗”
時銘祭出藍金劍,以亂古神力繪出道紋,開啟了地宮傳承,步入了一片古老天地中。
“轟隆”
星云亂舞,彗星如潮,一束束悠遠的流光劃破宇宙,四周是一顆顆璀璨星辰,像是鑲嵌在幕布中寶石,遠遠看去很美麗。
一處無垠虛空中,時銘單手持劍,澹然地等待著歷練的到來。
忽然,天幕上的星辰搖動,簌簌而落,整片星空開始劇烈顫動起來。
這一刻,乾坤斡旋,日月輪轉,這片古星域忽的出現一個漆黑深淵。
那處深淵飛出億萬縷黑線,想整個星空擴散,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延展到八荒。
天地無光,寰宇震動,無數星辰隕石朝深淵中沉淪,那股恐怖的吸力像是吞噬一切,比黑洞還要可怕,其中像是藏著一只吞天獸,可吞噬一切。
若是尋常圣人在此,只有葬身星河的下場,只有圣人七重天之上的存在才能存活。
時銘眸子深邃,時空之眼望穿一切,發現了神淵的極點。
他輪動劫難藍金劍,將法力運轉到極致,打出一道劍光。
“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