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位的硬實力絕對恐怖,比后來的老滕蛇都強,走到了大圣境的盡頭,若不是道心有瑕,無法走出那篇尸山血海,早已成就了準帝境。
和老滕蛇比,他沒有極品準帝器,但是應該隱藏了帝兵殘片,否則承受不了極道神威
另一邊,和憂催動亂古帝斧,揮出一片可怕的光芒,銀色道痕無盡,一片又一片連接在一起,如明月下波光粼粼的大海,此起彼伏。
“兩人齊上又如何”
銀發青年眼睛愈發閃亮,他看出了吞天魔罐的異常,冷笑道“哈哈哈,終究還是死去了,身軀化為帝兵,這是想庇護住后人嗎,可惜了,今日我破封,自當屠盡你這一脈。”
他大喝一聲,頭頂懸起十多塊羽化青金碎片,交織成了一方殘破不堪的鼎足,上面道紋密布,流淌著暗澹的光華,散發著帝威
這是昔日羽化神朝的帝兵,羽化青金鼎,和萬物源鼎很像,是那個不朽神朝的象征。
這件帝兵也最為凄慘,被狠人一掌拍碎,神祇復蘇都無用,承受不住天帝一擊,被打成無數光雨。
后人苦尋許久,也只湊齊了小半只只鼎足,連完整帝兵的十分之一都沒有。
或許,這件帝兵永遠不可能復原,因為大部分殘軀都被那一位得去了
銀發青年縱橫捭闔,瞬間便擊碎了古脈,出現在第三十六重祖廟
他沖向蘇羽,知曉這個人最弱小,若不是那件帝兵自主復蘇,這種螻蟻他一只手能捏死無數只。
和憂不斷出手,澹金色的身軀浮現萬縷符文,鑄成秩序神鏈,她像是一條冰凰,施展出了水之道則。
隨后她身上的金紋復蘇,流淌出簇簇神焰,浴火而生,飛揚天下,這是火之大道
水火共濟,天地間發出誦經聲,縹緲無比,無數道紋紛紛揚揚,纏繞著水光、火光,輪轉不朽,將這片天地覆蓋住。
亂古帝兵不斷演化,時而化符,時而化斧,散發出開天辟地,斬開混沌的氣息。
這件帝兵徹底復蘇了,帝威鋪天蓋地,對羽化神朝的第一神將造成了很大的壓力。
他內心點燃了怒火,呼嘯山河,拎著戰戈噼下,斬出一道道銀色天罡,連出重手。
倘若不是因為帝兵,面前這兩個人抬手可滅
當初讓那兩個道童引來外界人也是為了帝兵。
原以為末法時代,不會出現什么強大修士,然而末法剛剛結束,一個圣人和一尊絕巔大圣就跳了出來,還都有極道武器
這是一場驚世戰,是兩位大圣道法的對決,劇烈沖撞,他們不斷上升,虛空都被熔煉為了混沌。
和憂雙手飛舞,周身凝結出冰藍色的霞光,一縷縷道光浮現,天空飄落片片雪花,一條冰凰震動雙翼,繚繞著極道神鏈,呼嘯而出,簡直要撕裂這片天地
“羽化天地,鑄我不朽軀”
銀發青年發出清嘯,吼動山河,施展出了禁忌篇章
一霎間,光雨飛揚,他身軀發光,宛若神璃,帶著縷縷飛仙紋絡,彌漫了這片天地。
天戈橫下,一條銀鱗白龍破空而出,繚繞著混沌光,沖了出去。
“彭”
一只雪凰與一條白龍征戰,慘烈無比,前者有極道加持,后者道法玄妙,一時間難舍難分,恐怖到極點。
蒼茫天宇破敗不堪,混沌迷蒙,像是在開天辟地,無邊瑞氣翻涌,霞光四溢,這片天地都在搖動
一旁的蘇羽輔攻,躲在了和憂身后,他一邊往口中灌神泉,一邊復蘇吞天魔罐,打出極道仙光,作為干擾,牽扯了羽化神將的不少心神。
“嗡”
正在同水靈和憂抗衡的青年一個踉蹌,被烏光擊中,身后飛出一朵晶瑩的血花,燦爛無比,灑落天地。
蘇羽眼捷手快,將這些神血收集了過來,然后當著對方的面煉化,補充自己的能量。
“啊,小輩”
羽化神將臉色冰冷,像是一頭擇人欲噬的荒獸,恨不得將蘇羽生吞活剝了。
他持有的帝器殘片太少了,連極品準帝兵都難以壓制,對上真正的帝兵很難奏效,全程萎靡。
尤其是那個該死的魔罐,羽化帝鼎雖然碎了,卻依舊畏懼著那個女人,散發出來的帝威又降了一個層次。
亂古戰車隆隆作響,不斷騰挪,避開了銀戈斬出到了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