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色冷厲,盡力讓自身元神蛻變,能夠和肉身匹配。
在這位圣靈對面,還有一個女子。
她容貌美麗,仙肌玉骨,一頭云緞般的紫發如瀑布般垂落,整個人有一種說不出的魅力,既靈動又成熟。
“你到底是誰”
紫發少女衣衫破碎,纖細的手足都被九天紫玉王打造的鎖鏈捆縛了起來,神力被封,語氣很虛弱。
“鼎爐而已,知道那么多有什么用”
天青母金化成的圣靈輕語,隨后眸光一凝,千萬縷青霞澎湃,凝練成柳枝,將她和神蠶公主連接在一起。
一霎間,紫發少女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壓力,像是一座上古魔山覆壓而下,恐怖絕倫,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下一刻,眼前一切成空,她身處一處浩瀚的冰魄海洋,被九天神玉鎖鏈束縛在礁石上,看著無數風浪拍打過來,肆虐著她的身體和元神。
“嗯”
神蠶公主發出悶哼,視線模糊,眼中不知是淚還是海水。
她身上已經被打下了禁制秘法,無數六欲紋絡嵌入了她的靈魂,讓她忍受著無邊欲海的煎熬。
等到她道心破碎,那位圣靈通過采補知道,便能輕而易舉地奪走她的一切。
少女發絲凌亂,感覺身體中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咬自己的血肉,這是一種酷刑,足以消磨人的靈魂。
又是一道大浪襲來,六欲道紋復蘇,那顆美麗的頭顱無力的低下,妙曼的身軀徹底癱軟下來。
她默默地看著海水中的六角冰凌,目光很復雜,有無奈,有痛苦,也有無助
殿宇之外,蘇羽帶著和憂步入了仙殿的頂層。
這里的刻畫和萬物源鼎很像,布滿了古老痕跡,有一種萬古滄桑的韻味,仿佛經歷了無數歲月消磨,上有花烏魚蟲與日月星辰等,更有太古前的先民以及神明
天地初始,萬物初生,陰陽生死,五行衍化,一切都在壁圖中。
蘇羽靜步上千,停在了一座十二品青蓮臺前。
后方的和憂眸光流動,隨后低下嗪首,默默上前,為他解下束發銀金冠,然后又取下了蘇羽身上的紋龍準帝袍。
仙霧漸起,籠罩了這片蓮臺之地,將一切渲染成空,兩道修長的身影朦朦朧朧,若隱若現,只有冰藍、熾焰的道輪不休,流動著不朽的光彩。
這是水火之道的具現,其中每一種道痕都博大精深,恐怕終一生也難以全部參悟透徹,代表了一尊水靈大圣的道悟。
這是一場漫長的修行,兩人結合在一處,一同演繹著各自的道與法,完善道果中的瑕疵,像是一場水火道筵。
三個月后,紫微來人,混沌皇朝的第五少帝降臨。
向宇飛頭頂泓羽準帝的滅界鐘,手持準帝戰矛,儼然有帝資之影。
七日之間,他騎著龍馬橫掃地球修行界,力敗東土、西土所有教主級人物。
西方教廷那位“神”騎士解開鐐銬都無用,被中皇抬手鎮壓,說了句“資質尚可”,有一種如臨泰岳的大氣魄。
后者倒戈相拜,成為了向宇飛麾下戰將,親自出手鎮壓了西方教廷,被中皇冊封為西土守護者,總理西方一切事物。
尹天徳和王騰在東土也勢如破竹。
尤其是尹天德在得知此地是老子故鄉后,親自前往太清派圣地,力挫一眾教主,成為了太清之主。
打著這個名號,東土傳檄而定,只有長白山那里尚不臣服,他們得到了大羿射日留來的寶物,靠著兩根射日神箭縱橫捭闔,并不畏懼。
然而在中皇歸來后一切都是妄言,向宇飛對抗長白山祭祀,直接靠著強大的道法逆奪了射日神箭,然后一式太陽帝拳轟碎虛空,強勢鎮殺了他。
一個月后,陀余元圣出來清場,尋到了蓬萊三島,隨手鎮壓了魔尊,東土平定。
九位圣人和無數修士在長白山尋找數月,由王騰尋到了那株半神藥祖參。
隨著龍首峰逆轉陣勢,地球靈氣復蘇,昆侖禁區大開,沿途建起了無數宮殿仙闕,地球成為了人間仙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