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宙神色冷漠,發絲飛散,借助極道古皇兵,讓氣勢攀升到了一個極盡境界,仿佛化成了一位古皇。
他雙手合十,額骨發光,復蘇體內的古皇兵,化千百招為一式,同樣打出絕殺,
什么切磋,什么悟道戰,一切都是虛言,這是一場你死我活的戰斗,目標只有一個斃掉敵手,無所不用。
“殺”
時銘發絲倒豎,眼中刻滿殺意,一吼碎星,龍紋黑金鼎上的浮雕全部復蘇,栩栩如生,從帝鼎上剝落下來,凝練成皇道龍氣,縱橫捭闔,霞光萬丈,極道帝威肆虐天宇。
這件帝兵很神秘,出自荒古禁區的主人之手,鎮壓南域,是搖光圣地長存不朽的依仗,強大到極點。
“仙劫道,時隕”
時銘化成一道光,渾身劍氣四射,施展出了禁忌領域的仙劫劍訣,瞬間神泣鬼怨的嗚咽聲從虛無中響起,讓人神魂欲碎,肉身似乎要陷入永恒的寧靜中。
他驅使龍氣,凝練劍光,一縷縷時間道紋復蘇,停滯一切,爆發的神力波動擴散諸天,日月齊搖,星域都顫求了起來,崩塌整片域外戰場,打向昆宙大圣,可怕到了極致。
中域,火魔嶺外,各族強者都雙股戰戰,有一種生俱來的恐懼,即便相隔這么遠,身上也都起了一層小疙瘩。
連圣級古王都屏住了呼吸,安靜到了極點,沒有一個人說話,全都在沉默關注,內心無比震動。
這位無始傳人徹底成長起來了,足以搏殺大圣。
推演萬古,各大皇族的古皇子嗣破封而出,然而前路已經被擋死,難以逾越,這是最為悲哀的事情。
原始湖、火麟洞和血凰山的族長嘆息,開始思考道路,內心希望昆宙大圣打殺對方,為自家皇子掃清一個障礙。
域外戰場,神鬼泣血,妖魔慟哭,一道道凄美的仙劫之光劃破宇宙,比世間最美麗的彗星還要璀璨,卻蘊含著絕世殺機,讓昆宙大圣都不得不避其鋒芒,連連倒退。
“這就是太古的大圣嗎太弱了”時銘腳踏光陰遁,觸及到時間領域,比昆宙更快,四周劍羽紛揚,化為骨翼,覆壓了這片星空。
“憑借著神禁領域一時逞兇罷了,等你跌落下來,那就是你的死期”昆宙低語,絲毫不露頹態,并不被對方的言語所動。
他步履急速,踏著日月而行,闖入漆黑的宇宙中,等待時銘跌落神禁的那一刻。81
“你為什么不能步入神禁,是不想嗎
“不,因為你太弱了,弱到連神禁都無法踏入,庸才罷了”
時銘語氣冰冷,渾身道法發光,紫金色的血氣彌漫,一縷縷極道皇威壓的天宇都在崩裂,時光流轉。
那是一片汪洋,是屬于大道的瀚海,無數條黑龍挾萬鈞之勢,咆哮長吟,恐怖絕倫。
龍紋黑金鼎抵在前方,始終壓著昆宙而行,破滅一切阻擋,域外的遺骸、隕石等全度炸裂,成為粉末。
通天法眼將這一切都清晰的映出,人們看的真切,骨縫中都在冒寒氣,這得多么的大的神通才可以在天宇中橫行恐怕一根指頭就足以掃滅在場的人。
“怎么可能,昆宙大圣居然被壓制了”
有主戰派的古族祖王大吼,無法相信這一切,他們敵視人族,哪里愿意看到人族出現這樣一位巨頭。
更為致命的是,對方還很年輕,后面的路還很長,有證道的可能,所有人都將臣服于他的腳下,沒有人愿意接受這個結果。
“那一位借助秘法,神禁,維持不了多久,等他掉落那個特殊狀態即可”黃金族的一位洞主低語,瞬間安了眾人的心。
這位老人眼睛掃視著另一邊的葉凡等人,有些意動,萬古母氣源根就在那里
其實很多人都盯著他們了,只是擔憂天宇外的那位巨頭歸來清算,不敢貿然下手。
尤其是那片紫色風煙尚在,銀月天王都無法擊穿那道防御,換了他們更不行,除非有大圣出手,或者以極道古皇兵打出極道仙威
“轟”
劍光切割日月,一顆顆小行星直接炸開,時銘愈戰愈勇,先天圣體道胎的強大之處顯露無疑。
仙劫劍訣、無始經、圣體異象、道胎合天地,八道九秘輪轉不朽,無數妙法禁術齊出,霞光漫天,瑞彩千萬縷,昆宙大圣不斷閃避,難以爭鋒,只能憑借著極道古皇兵勉強對抗。
對方屹立于極巔之景,一身道法升華,血氣如海,神念驚天,足以媲美大圣,這種存在比年輕時候的古皇還要恐怖。
“啊”
一道不朽仙光貫穿星河,血龍呼嘯,仙劫之光劃破宇宙,殺得昆宙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