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銘一步踏出,點在了空間的紋絡中,虛空法則交織,各種圣光飛舞,道痕排列在虛空中,形成一片特殊的神則。
他發絲飛舞,乘著燭龍離去,瞬間便消失在宇宙深處,準備一個人殺穿永恒星域。
對于現在他而言,也只有星空古路和幾個特殊的生命源地有磨礪作用了
“天啊,是神靈法器”
剩下的銀衣人目瞪口呆,驚得說不出話來,這種層次的法器,整個永恒星域都只有一件,而且已經數百萬年沒出現了,記載在傳說中,真假都是兩說。
“轟隆”
見圣人離去,紫發男子想要反抗,渾身道痕閃爍,成為了神則的化身,沖向了遠方。
他的血脈不凡,戰力在斬道領域算的上強大,有逃生的可能。
“老實點”
為首的裨將大喝,身上的圣衣復蘇,一巴掌拍過去,各種符文明亮,照耀出一片燦爛的光,打的對方手骨俱碎,血肉橫飛,整個人凄慘到了極點。
“外域的野蠻人”紫發男子痛苦呻吟,對此很不甘心
他血脈高貴,又出自最強大的永恒星域,居然被一群土著這樣對待。
無名裨將冷哼一聲,又給了這個小白臉一巴掌,瞬間對方臉就腫了起來,原本俊美的容顏扭曲猙獰,彷佛要擇人欲噬
遙遠星空中,無邊無際,沒有盡頭,一條銜燭之龍游離,渾身上下流動著空間紋絡,綠霞朦朧,銀龍上的所有道紋像是有了生命,一條條全部亮了起來。
燭龍甩動尾巴,神輝萬縷,剎那間跨域星域,快到了極致,下一刻出現在一座小行星中。
這是一顆死星,沒有空氣與水,光禿禿一片,生命絕跡。
這也是茫茫宇宙中的常態,生命古星太罕見與難得,歷經無數星域都沒有一顆。
時銘眸子閃爍,某一處的灰巖炸開,露出了內部隱藏的星門。
這是永恒人基于空間法則構建的,又與科技交融,形成了一道異域門戶,可以直達永恒星域。
雖然借助燭龍戰車他也能飛到那里,不過那樣會耗費他不少神力
通過星門航行則輕松不少
時銘一指點出,在這里留下了一道分身,讓王騰過來掌握這道門戶。
隨后,他指尖繚繞符文,用兵字訣掌握了這扇星門,再點出虛空道紋,開啟了域門。
一道神環閃爍,宛若金屬鑄成,閃爍冷冽光澤,在其內部一片虛幻,泛出無數漣漪。
時銘乘龍而去,化成一道綠銀光芒,沒入了星門內。
數十息后,他完成了空間跳躍,從一個古老的星門內沖出,進入一片燦爛的星空。
“帝星的波動”
時銘負手而立,眸子深邃宛如一片星空,澹然地看著這片星域。
這是出過證道者的星球的獨特氣息,相隔很遠,就能感受到那種奇異的波動。
他收回銀龍,踏著光陰大遁橫渡太空,很快來到了一顆大星前、
這顆星球不次于北斗,也不差于紫微,有一種非常磅礴的氣勢。
古之大帝的氣息
這里像是有一位大帝在蟄伏,來自永恒大帝和道衍大帝遺留的道統,氣動諸天星河。
“這里的血脈研究很深,很有拿下的必要”
翕然,時銘眸子微瞇,看向了一旁。
那里傳來一陣劇烈的波動,一片燦爛的光沖起,輻射向四面八方,兩方龐大的艦隊在戰斗。
那種威力無比巨大,足以摧毀掉一些小行星,光束擊在戰艦上,自然什么都剩不下,成為劫灰。
那里像是恒星毀滅,刺目的光華淹沒了宇宙,粉碎了一顆顆小行星讓這片星域亮如白晝,一片璀璨。
雙方戰艦不少,但一方明顯不敵了,一路潰敗,一艘又一艘飛船炸開,成為光雨,宛若一片煙花在綻放。
在宇宙中形成這等奇景,可以說是絢爛、殘酷、美麗,每一艘飛船炸開都不知要死都少人,鐵艦成灰,人骨成煙,血河干枯。
這也是星際殖民的一種常態
在這種領域中,只有一種規則永存,優勝劣汰,勝者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