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秘符層次極高,只要催動,或許還要生機
“梵天戰體血脈復蘇,先祖的力量遺傳了下來”旁邊的梵家人震動,先是興奮,隨后又是絕望
面對一位異域圣人,別說是梵天戰體后裔,就算是真正的梵天戰體,在斬道境也不可能逆伐圣者。
再者,身穿圣級戰甲的梵宙都敗了,一個后輩,再怎么驚艷也不可能翻天。
“倒是有幾分血性”
時銘瞥了她一眼,眸子內山河變遷,日月殞落,星辰轉動,出現種種可怕景象,異象層出,舉手投足間仙氣流轉,讓人過目難忘。
他隨意吐出了一口仙氣,剎那間空間扭曲,場域澎湃,晶瑩仙氣化為一根秩序之鏈,直接洞穿了紅發女子的胸口,將她釘在了虛空中。
“噗”
梵仙痛苦的呻吟,修長的身材橫陳在星空中,兩條修長的無力的墜落,星眸中光華暗澹,紫色神衣破碎,胸口上,剔透燦爛的赤血流淌,散發著強大的神力波動。
目睹這一場景,被圣船庇護,沒有被度化的人噤若寒蟬,身軀不住顫動,不敢言語,內心恐懼到極點。
時銘目光澹漠,大袖一揮,將兩件圣級飛船收走,然后一片燦爛光雨灑落,結束完了一切。
要是三十年前,他還有興趣和對方一戰
不過現在,連他一道氣息都承受不住,巨龍看待螻蟻是什么感覺
直接橫推即可,聽螻蟻大言不慚屬實無趣
如果是聽石皇、安瀾吹逼,時銘倒是愿意聽,區區兩個斬道女修士,太弱了,提不起他半分興趣,還是交給本體吧
反正他不挑,只要是神性血脈都要
須臾之間,紫色飛船發光,破損的齊家戰船也快速愈合,缺口處被繁復玄妙的道紋覆蓋,瞬間就被推演到更高層次。
兩座飛船氣息變化,比之前強大了何止一籌,圣兵的神祇激蕩,對新主人獻出了一切權限。
這種化腐朽為神奇的手段讓齊萌、梵仙目瞪口呆,內心震撼萬分,
她們雖然臣服于這個古修行者
不過作為永恒星域的人,她們對外域的一切文明都持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態度,視其他生命為土著
這是科技文明對下級文明天然的俯視。
沒想到,一個苦修士,居然懂得永恒文明中煉器之道,而且還這么快掌握了其中精華
“星虛磁共振雙向衍光波離空子湮滅自化裝置不過是虛空道和金行道的演變而已,弄一堆復雜名詞干什么”
主艙室內,時銘坐在軟金座椅上,手中把玩著一顆金屬球,一點一滴解析著從齊梵兩家得到的機械文明
在他旁邊,兩位美麗動人的女子端著金屬碟侍奉,長長的睫毛輕顫,不敢直視這位魔君
齊萌臉色木然,臉上寫滿了不情愿,卻又無可奈何。
單憑氣息而言,這位外域的圣者,比自家的古圣更強。
在這種情況下,家族很大幾率會退讓,不過古祖很疼愛她,加上家族的圣級戰甲,并不是沒有一戰之力,她還有脫身的希望
梵仙臉色蒼白,胸口上的創口已經愈合了,在“者”字秘的滋養下,這具身軀愈發強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