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初居然會做出這等事,屬實有些愧對玉兒啊”
蘇羽會心一笑,將腰間的酒葫蘆取下,飲了一口血酒,氣息愈發強盛。
葫蘆呈澹紫色,像是真正的植株結出來的,而非煉制而成,葫蘆嘴向外噴混沌氣,散發著縹緲的氣息。
這是瑤池圣地的那個殘缺古器,在紫君成圣后,這個葫蘆被昆侖交換到。
和陸壓道君的斬仙葫蘆不同,那個葫蘆并非出自皇道存在之手,而是一件太古年間的高階準帝器。
百萬年時光過去,即使是至尊器都多數殘破,準帝器更不用說,內部的道紋近乎全滅,沒有多少作用。
這個紫葫蘆重歸母株,孕育十年,又被大量仙氣溫養,才恢復了本貌,被蘇羽祭練成了血酒葫蘆,內蘊吞噬混沌大陣,可煉化一切。
走完過去的痕跡后,蘇羽駕役著仙殿,依次出現在了紫府圣地、火域第五層,北域圣城
這些地方他都留下過痕跡,和那些紅顏結成道侶,是他的緣定之所。
時至今日,曾經好美婢的那位少年已經不在,蘇羽也失去了那種心境,看待一切都很澹然。
凡人不離五谷,身附污穢,讓仙臺修士觀之,不會生出半分喜愛。
一般而言,只有在四極、化龍秘境,方可餐霞飲露,慢慢辟谷,和谷物濁氣絕緣,成就無垢之體。
仙臺視凡人如此,如今蘇羽臨近極境,一念可斬絕巔大圣,對他而言,斬道之下的女子和螻蟻無異,太過于脆弱。
一個不注意,他吹口氣,對那些柔弱女子就相當于一場災難。
相處便是如此,雙修則更是無趣,當一種事情設有多種禁制時,那便是在無趣不過了
“不知道阿彌陀佛星域的大孔雀明王到沒到正欲同其論道一二”
蘇羽思緒浮動,莫名想起了當初的那個佛女。
他對弱小女子無感,但是對這種女圣還是很有感覺得。
像不死天后,他更是魂牽夢縈,想要將其道果奪盡,成就自己的陰陽混沌大道
東荒中域天斷山脈,青蓮古國都城。
蘇羽行走在山河之間,看著這片浩大的斷峰,過往的一些回憶涌上心頭。
當初那位看起來圣潔祥和,性格不屈的女菩薩,到頭來還是舍身飼魔,而且食髓知味,對歡喜佛道十分熱衷。
在他成圣之前,每次回到中域的圣靈界,覺有情都會有意無意拜訪青蓮公主,為顏如玉講述佛經。
殿堂之上,佛女發絲凌亂,云髻半松,呼喚著要主人作成奴婢,絲毫不在意正室在旁邊。
一時之間,顏如玉于前殿參悟經文,蘇羽則扶將覺有情,另去別室,脫衣解帶,無所不至
“她求修為,我求美色,最終佛女卻愿意為我做任何事,甚至殉情七情六欲,當真奇妙。”
蘇羽輕嘆,背后道紋流轉,多了一位盤坐金色蓮臺上的女菩薩。
覺有情迷離,媚眼如絲,看起來妖艷無比,然而下一刻金光大震,佛女寶相莊嚴,手持玉凈瓶,讓人不敢生出褻瀆之心,禪音遍布天地,響徹不休
欣賞完自己的往事后,蘇羽悄然離去,身形一閃,降臨在了紫山。
和過往不同,這里成為了一處魔地,生靈禁絕,沒有人敢靠近。
紫色的魔山間,兩頭千丈生靈側臥,被鎖鏈封禁,洞穿了五大秘境,難以回歸道體之形,只能以原身顯示。
“啊”
山壁之上,虛弱的慘叫聲不絕,一個灰發老人,四肢和天靈蓋被神矛洞穿,生機在不斷流逝。
然而他每流逝一點,這片地域的聚靈法陣便會凝聚星辰之精,為他治愈傷勢,如此輪轉不休,已經數十年了。
“殺了我吧乾侖道友,炎麒道友,殺了我”
曾經俯瞰紅塵,鎮壓一個時代的巨頭,昆宙大圣披頭散發,渾身是血,關節處甚至暴露了出猙獰的白骨,狀若癲狂,不斷地哀嚎,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