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風波不斷,先是神庭臣服,昆侖勢力大漲,有統馭宇宙,君臨九天十地的勢頭。
這方百年勢力宛如初升之朝陽,蓬勃興盛,焰火照亮了整個宇宙。
諸域臣服,古星域主人入朝覲見,除了昆侖遺族外,各大強族都向昆侖派遣使者,表達歸順之意。
“祖父,成仙路將開,混沌體還有動亂劫要渡,現在投誠是不是早了些”
“你懂什么仙器認主,那一位證道可以說是板上釘釘了,不趁早搶占名額,后來者什么都得不到。”
暗宇宙的域門中,一位老圣人王眸光灰暗,正在呵斥后輩,身后的星痕戰艦上承載著大量物資,其中一些甚至能作為打造準帝器的輔料。
“就算是這樣,那也該是去昆侖星域,來上清古域干什么”看著星圖上顯示的坐標,年輕人不解地說道。
老人眼童微瞇,悠悠道“我族和昆侖諸強并無聯絡,貿然前往,頂多不過是一個星宿之位,而這里則不同,或許可以收獲不凡。”
順著老人的話語,年輕人想了一會兒,眼中有一份古怪之色。
祖父此舉,莫不是要去巴結那條殺千刀的狗
那條惡狗在宇宙中的名聲已經跌落成負數了,貪婪令人發指,貔貅一族看了都直搖頭。
“那條狗心太黑,不值得信任”
身穿黑衣年輕人弱弱地提出了自己的意見,不想看著祖父走上一條不歸路。
以黑狗的秉性,大概率拿了錢不辦事。
“我當初和青蓮族十七皇子見過一面,或許可以通過他進入昆侖。”一旁的一位俊美青年也提出了一個建議,不看好老人的選擇。
老圣王聽到這番話,搖頭道“青蓮族血脈衰敗,這件事誰不知道除了封號青蓮子的那位,其他皇子在昆侖并無尊位。”
“那也不能去求那條惡狗啊。”黑袍男子無奈地說道。
“它是時間殿供奉,時銘殿下的嫡系,我族若能投入他麾下,為時間殿爪牙,未來必定興盛”
“老祖”
“夠了”
老人掃視了后輩一眼,目光深邃地說道“我意已決,族群興廢,在此一舉,任何人不得妄語。”
看著神色堅定的族長,幾人內心嘆息,無可奈何。
船上的物資是他們一族千年積累,一旦全部被吞沒,他們幾人未來不說天王,或許連圣人王境都無法突破
上清古域的一處礦星,華麗璀璨的道場內,那里有一株銀色古木,搖曳出萬道碧光,灑落下種種瑞彩。
樹下,芝蘭吐霞,凰草芬芳,五光十色。
在一巨大的銀色金屬塊上,一只大黑狗雙足點地,負手而立,下身穿著藍璃神玉打造成的鑲金底褲,粗脖子上掛著一串星藍母金祭練成的大鏈子,頂端處還有一個精致的小鈴鐺,居然是以永恒藍金打造的,流淌的瑞彩星光侵入空間,將此地渲染的至神至圣,仿佛人間凈土。此時,黑皇紅著眼盯著水晶屏幕,看著龍馬的私人網絡空間,忍不住發出嚎叫聲。
“欺天了啊,連龍馬這貨都有人給它送禮,本皇不過是謫貶三十年,外界都忘記我的威名了。”
“師傅,不是三十年,是五十年”一旁的雷勃小聲提醒道。
原本上次大戰后,他們師徒三人戴罪立功,重返了昆侖。
但是大黑狗由于哄騙真凰女不死藥液的事情敗露,被血凰山捅到混沌殿,加上偷盜神藥園泉水、藥王,又被加了二十年礦區勞役,而且原罪重啟,直接一下子從山巔重回谷地了。
“要你說”
黑皇沒好氣地吼了他一聲,像是霜打的茄子,再次頹廢下去。
上次純屬意外。
明明自己避開了幾位準帝的領域,準帝之下,根本不該有人看破它的欺天陣紋。
沒想到被那幾個跟腳深厚的小家伙給抓了。
如今數十年沒出去,天下人都快不認識它了。
尤其是星空網上有一群人不斷抹黑自己,將惡狗傳說編得跟真的一樣,導致它聲名狼藉,快成宇宙公敵了。
什么盤剝凡人、欺壓弱小者,打入天狗族,將該族十位圣女納入后宮、吃人不眨眼,專喝神血這些言論實屬誣蔑。
然而網絡上的那些修士不辨真相,將這些屎盆子全扣在它身上,實在讓人發狂。
“吼,到底是哪個混蛋,別讓我知道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