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邀戰的宿敵,寧飛起身,手中天戈染鋒,突然哈哈大笑,卻有一種蒼涼感“以禁區為葬地,這樣的結果也不錯。”
“那還等什么,各自去決戰吧。真正的蓋世英杰,唯你我這般的人”少年灑脫的大笑,道“冥土歸我,那個老東西在神話紀元就該死了。”
而后,他又轉身,看向蘇羽,道“比我年輕時更強,說實話,很想和你同階一戰,但天不假運。這一世屬于你們,我這樣的古人也該逝去了。”
蘇羽聞言,眼中露出了一絲微光,便主動吐露出一個消息“地府內蟄伏的至尊并非冥皇,當初天庭崩滅,冥尊已經不在,另一位古尊帶著通天冥寶出手,參與了那一戰,他的尊號為鎮獄。”
話音落下,川英目光陡然銳利,目光變得無比深邃,盯著通天冥寶,下意識地相信這句話。
其實他內心也有很多疑問。
能祭練出仙器,冥皇應該不弱于帝尊,但實際情況卻不一樣,若是被人冒名頂替倒是說得通。
而且,通天冥寶如今就在此人手中。
“多謝了”川英對蘇羽點了點頭,之前心中很多疑惑都解開了。不過并未改變心意。
是與否,現在都沒有太大的意義,那位古尊崩滅天庭,照樣罪無可赦。
一旁的寧飛倒是沒有多么在意,沉默著握著戰戈。他身旁的那匹瘸馬對蘇羽頷首,對剛才那杯悟道茶表示謝意。
“倒是一位念舊情的忠仆”
蘇羽輕輕一嘆,想到了心黑如碳的龍馬,倒是有幾分感慨。
他看了蒼老的寧飛一眼,在對方身上感受到了仙凰不死藥的氣息。
對方服用過神藥果實,太古至今,寧飛破封了不止一次,到現在快油枯燈盡了。
出于敬重英杰的心態,蘇羽傳音道“天后無礙,我麾下的真凰殿主名義上尊她為母。”
之前凰巢上的失禮話語處于仙器之下,寧飛不可能聽到,他或許能看出仙凰分身的一些異常,但分身體內的凰血做不得假,的確是五色神凰族的血脈。
此時,體內世界中的不死天后忍受欲海沖擊,各種姿態顯露,一雙鳳眸迷離,嫵媚地叫了起來,那一聲聲妙曼的輕嚀聲傳入蘇羽耳邊,給了他一種不同的感覺。
而得到后來者的傳音,寧飛深深地看了蘇羽一眼,沒有再說什么。
這種目光蘇羽知道,是頂級天驕對同類人的認可。
一如原本時間線中鎮獄皇和圣體大成的葉凡交談隱秘,那些準帝九重天的地府殿主在他眼中連螻蟻都算不上。
驚艷者總是孤傲,寧飛、川英同樣如此。
不知為何,蘇羽內心莫名有些愧疚,自己真的墮落了。
他有那個能力挽救兩人。
但此刻,自己為了削弱帝尊、不死的勢力,坐視兩位英杰去死而無動于衷,甚至在神女爐中折磨不死天后。
這樣的所作所為,和“魔”有何不同。
“這片宇宙對我們沒什么意義,該去選葬地了。”川英哈哈大笑,施展了一個失落級的遠古神通,縱地金光,一遁千萬光紋,快到了極致。
另一邊,白發老人縱身一躍,翻身瘸馬,而后老馬長嘶,踏裂星空而去
蓋九幽看著他們離去,并沒有出手相助的意思。
兩人的目的是為了求戰,一對一的生死戰。
而蘇羽內心的抽離感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