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一縷仙音滌蕩十萬光年,滾滾神曦如瀑,蘇羽拎著通天冥寶現身,迎上了這一擊。
“轟隆”
這一擊天崩地裂,極道帝兵和仙道法器的對決,直接粉碎了這片空間,一顆顆漆黑如墨的暗物質黑洞浮現,嗚嗚風聲不絕,似是能吞噬一切,四周一切都將化為宇宙塵埃,這是最極致的破滅之力。
剎那間,通天冥寶朝后方橫飛,連帶著蘇羽也血氣不穩,臉色略顯蒼白。
他到底不是皇道級高手,憑借仙器可能挑釁古代至尊,真正一戰結局難測,戰死的可能性極大。
“怎么不早來,差點以為要必死了。”川英慘笑,雖然渾身是血,骨茬子都露出來了,但那自信飛揚的氣魄尚在。
他賭定后世人會參與這一戰,但快把他耗死時才來,實在讓他想罵人。
“你說的,要去屠一兩個至尊,誰知道你這么不禁打,一個將死的老皇都過不去。”蘇羽拎著少年殘體,淡淡地說道。
川英語氣一滯,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珠子緊盯著俊美男子,不由咬牙切齒。
他橫擊至尊,說兩句豪言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嗎本來就是以弱擊強,要是沒有那種勝利的決心,這種大戰可以說必敗無疑。
“你還不如我呢,讓你對上這個將死老皇,或許早就趴下了。”川英有些憤憤不平。
從古至今,有幾人能帶走一位古代至尊,他做到了,足以自傲。
蘇羽撇了撇嘴,沒有在意快成人棍的川英,而是嚴陣以待地看著虛無地帶。
地府至尊立身混沌中,身上有斑斑血跡,尤其是眉心,在淌黑色的血,但那股滔天威壓仍在,足以震撼將成道者,即使是剝離的帝血都有類似的特性。
“吱”
死亡戰戈拖地,這位神話天尊眸光如刀鋒,身覆黑色的冥鐵戰衣,流動烏光,有些地方破碎了,卻依舊凌厲,讓人心顫,一面黑金盾牌放在混沌中,閃爍著璀璨神曦。
不過蘇羽還是看出來了,這位古尊雖然竭力想裝作平靜,但身上那股不穩定的波動可以感應到,對方受創極重,靈魂之火黯淡無光,整個人處于生死邊緣,或許連一擊之力都沒有了。
蘇羽沐浴神輝,目光明亮地說道“傳承千萬年的地府冥界,也有落幕的一天。”
鎮獄皇連頭顱都被黑色的冥鐵盔遮住了,只有眼睛、嘴巴露出在外面,連發絲都不可見,難睹真容。他冷幽幽地說道“你錯了,只要冥皇在,地府便不會落幕,那件仙寶會重開地府。”
他說出了這樣一句話,雖然簡單,但是卻道出了很多事情,似乎帶著一種宿命輪回。
“冥皇”
蘇羽眸光閃爍,腦海中浮現出那個挖墳死胖子的身影,感覺很怪異。
明明段德在至尊圈子里面逼格滿滿,某種意義上而言比不死天皇的氣魄還大,但蘇羽始終無法將挖墳人當成強者。
他搖了搖頭,沒有什么交流的,將川英收入吞天魔罐中,然后催動通天冥寶向前飛去,打出了一束仙道神威,剎那間此地風雷大作,神魔嘶吼,這樣隨意一擊就讓天地失色,日月無光
“當”
鎮獄皇手持黑色的戰戈阻擋,火星四射,他橫飛了起來,大口吐血,仙臺中的裂縫愈發猙獰,氣息波動起伏,連遮掩都做不到了。
“我帶你去成仙”蘇羽無情地說道,那股想要吞噬皇道高手的惡意毫不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