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青玄已停留在大圣九重天百余載了。
其間他翻閱不同經文,參悟不死仙藥,所得甚大,但還是沒能推開那扇門。
未來如果沒有特殊機緣的話,他被卡數千年都很正常。
這就是準帝的難度,讓人望洋興嘆。
至難造成了至高。
即使在羅天界,準帝也是絕對的高層,一言重若仙山,是真正的大能。
封君雖然享受這一境界的待遇,但真正碰撞,還是弱一籌不止。
畢竟,未來是未來,現在才是剎那間的永恒。
不知道是巧合還是什么,此時花花和彥小魚都凝視著紫袍老人。
對于目前的他們而言,準帝顯然是所追求的關鍵一步。
飲盡茶水后,宮主抬頭望九陽,又瞥了一眼準皇,露出了一絲別樣的情緒。
誰也沒有注意,在扶光映照的陰影中,屬于命宮主人的影子里,漆黑中傳來一股淡淡的寒冷之意。
臺階下的花花感慨完,回頭一看,渾身血液近乎凍住了,一股莫名的大恐懼浸入心頭。
坐在凰木座椅上的人,變成了一位身穿冰藍長裙、梳著長髻、眉心有藍金六芒星印記的女子。
那婦人生的十分美麗,其鮮艷嫵媚,風流裊娜,又如雪地凈蓮,讓人望之不敢褻瀆,有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
只一眼,花花像是見了鬼一樣,感覺發懵,精神體陷入了莫名的空無當中。
等他回過神來后,那位陌生女子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黑發銀袍,掌握大道之環的天命宮主。
“怎么回事?!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這讓他靈魂近乎錯亂。
以他圣人境界的元神,剛才的記憶絕對不可能出錯。
但任憑他如何催動法道天眼,長發銀衣的青年依舊不滅,眉目挾混沌光,宛若永恒,帶著飄然仙氣。
“黑皇師伯……”
花花想到了大黑狗,用秘器將自己心中的疑惑說出來了。
而后瞬間遭遇到了兩個脆響,打得他跳腳,光頭上差點鼓包。
“說什么胡話,天命宮主就是天命宮主,什么藍衣少婦,你可知道,你在腹誹一位準帝。”黑皇態度很嚴肅。
以它的閱歷,早就看出來了此地的不尋常,以及主人和葉凡交流間不算深厚的親情。
或許用友情描述更準確。
這種情況下,連它都戰戰兢兢,不敢招惹天命宮主。
更何況花花了。
“但我真看到了啊,黑皇師伯信我。”
“沒救了,練前字秘練的。”
兇殘的大黑狗搖頭,少見地很痛心,花花是它看著長大的,什么都好,就是沉迷‘前’字秘,總有一段時間神神叨叨。
天樞府還有幾個這樣的人,其中癥狀最重的就是段德,每次發作的時候都會說起“渡劫天尊”、“荒”、“兄弟”等詞語,十分瘋癲,大哭大笑,之后又什么都不記得。
黑皇稱這些人為“前批”,甚至為此專門囑咐了花花,千萬不要步入缺德道士的后塵。
沒想到,小光頭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黑皇師伯,我真的沒看錯,剛才那里真的有一個藍衣少婦。”花花急死了,恨這個時候不是段德師伯在這里。
如果是盜墓的,絕對能看出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