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這方勢力勢如破竹,缺乏靈智的尸魔并不難對付,被他們連連擊破。
直到……那口紫棺的出現。
接下來便是停滯。
從最強大的掌控者——一位大圣開始,也是死的最凄慘的生靈。
還是那根熟悉的紫色鏈條,那位不知何時、不曉名諱的大圣,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剝皮,凄厲的慘叫聲響徹古葬地,最后被挫斷骨髓,打碎真靈,飽含痛苦地隕落。
剝皮銼骨!
不再是形容詞,真實在這片魔窟上映了。
不止是那位大圣,來到這里的所有圣人,都經歷了相同的經歷。
結尾處,此地骷髏若嶺,骸骨如林,人皮墜落泥塵,化為尸山血海。
一年又一年,死去的生靈通靈,披上了生前的皮,成為了尸魔族的一員。
“不!”
黑皇從昏死中醒來,劇烈掙動,但是根本無用,只能眼睜睜看著被剝皮的僵王靠近。
它不能接受這個現實,不斷呼喚時銘,這位他視為無始大帝繼承人、小主人的人。
就在它感受到劍鋒的冰冷,劍刃貼近天靈蓋的剎那。
隨著充滿絕望的“時銘”二字傳蕩六合,此地時空間開始發生震蕩。
一股驚天殺氣橫空而過!
這讓黑皇發呆,睜大了眸子,覺得不可思議,盯著虛空,而后感受到熟悉的氣息后喜極而泣。
一口大道劍胎,絞殺混沌,仿佛可以刺破萬物,強勢破開時間長河,橫陳在那里,繚繞著一朵朵歲月銅花,有種絕殺殺機,滔天而上。
“誦我真名者,生死劫中罪削半。”
一聲縹緲的吟唱傳起,隨著而來的是浩浩蕩蕩的河水聲,一條時間長河支流,不知從何而來,也不知流向何方,就這樣強勢無比地闖入了這片空間。
“嗡!”
劍鳴聲動,可怕的時間奧義顯化,劍身之上居然出現一道身影,繚繞時間光華,執掌劍胎殺出。
與此同時,遙遠的長河中浪花濺起,隱約可見一尊模糊法相,盤坐在一株仙樹上,散發出準帝四重天的氣息。
“怎么是過去的法相之身?來的不是現在的時銘?!”
這讓黑皇臉色一怔,之前的狂喜變成了忐忑,很擔心時銘不敵。
但它轉念一想,就算不敵也有帝器。
紫山繼承者,向來是帝器不離手的,這讓它安下心來,一雙眉毛變成了八字眉,眼巴巴地等待救援。
這個時候的黑皇,失去了過往的兇狠狡詐,居然有了幾分憨厚純真之色。
很像鄉間土狗。
“吼!”
面對劍胎虛影,僵王大吼一聲,眸子迸射出血芒,那是兇性,在面對真正的強敵時顯露出來了。
它撲殺了上去,很強勢,一手抓去,法則之力沖霄而上,只手遮天,要捏碎虛影,去戰時間長河上的存在。
“嗡!”
一道劍光呼嘯,和骨掌碰撞,時間之光綻放永恒,符文湛湛,如水波般向外席卷,這片空間仿佛陷入了某種界限,變成了泥潭。
“定!”
蒼茫的道音響起,不復縹緲,好似一道淡光,溢散出古樸滄桑的氣息,同時溢散出千絲萬縷的時間道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