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言出法隨？！”
蘇楠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一次是巧合……難道第二次還是巧合？
如果真的是巧合，這個……也太扯了吧？
陰陽鏡沒有吭聲。
它主動飛起，繞著少女轉了幾圈，同時射出柔和的光芒緩緩在少女身上探查。
蘇楠眉頭皺了皺，猶豫了一下，她默許了陰陽鏡的探測。
探測足足進行了五分鐘，陰陽鏡的光芒才漸漸減弱了下來。
“怎么樣？”
少女有些忐忑地詢問道。
“嘖……楠小姐，的確有法則的波動。如果不是因為鏡哥本體也算是九階巔峰的妖器，這絲波動還真讓鏡哥錯過了。”
陰陽鏡感慨道。
“法則的波動？難道真的是言出法隨？！”
狐妖少女無比驚喜。
“唔咳咳咳……楠小姐，沒有那么夸張。言出法隨……那可是絕大多數長生者都無法做到的……本宮感知到的法則波動十分微弱，遠遠不到言出法隨的地步。不過……楠小姐你之前的話語，的確影響到了現實，與其叫言出法隨，本宮覺得叫其‘言靈’更恰當。”
“言靈之力么……”
蘇楠喃喃自語。
“這種能力并非沒有先例記載，所謂言靈之力，就是依靠語言來干涉現實。當然，這種干涉是有一定限度的，所說的話必須是原本就有可能發生的事，而言靈之力不過是將其‘可能性’放大，變為‘必然’。此外，言靈之力還分‘厄運之力’和‘鴻運之力’兩種，至于楠小姐你這個……”
陰陽鏡聲音古怪：
“鏡哥覺得，很可能是言靈之力中的厄運之力。”
蘇楠：……
“也就是說，我讓誰倒霉，誰就倒霉咯？”
“咳咳咳……也可以這么說。”
蘇楠：……
開了光的嘴。
反向開光，沒毛病。
“那為什么當初我們第二次試驗時卻失敗了呢？”
少女皺眉道。
“這個……鏡哥也不太清楚，言靈之力無比神秘，鏡哥了解也相當有限。如果楠小姐你覺醒的真的是言靈之力，那么用法和效果還是需要你自己慢慢摸索。另外，言靈之力雖然沒有消耗，但是傳聞中提到過……如果使用過度的話，可以會吸引一些古老存在的注意，所以……楠小姐使用的時候要慎重。”
陰陽鏡叮囑道。
聽了它的話，蘇楠頓時一凜。
“古老存在的注意？”
“沒錯。那都是洪荒時代遺留下來的老家伙，他們對于法則非常敏感，如果被他們盯上，鏡哥可也不知道會發生什么……”
蘇楠：……
陰陽鏡頓了頓，繼續道：
“不過楠小姐你也不用太過擔心，小打小鬧的干涉其實影響并不大。就像今天第一次的言靈那樣的波動，連鏡哥都沒有感受到，自然也不會吸引那些古老存在的注意。”
蘇楠：……
“所以說，我這個能力也就能讓別人閃個舌頭么？”